粘人的女人。
每句话都在含沙射影地嘲讽自己,不是腿短,就是粘人,狗嘴里吐不出一句好话,朱砂再也抑不住呼啸的怒火,往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小兔子胆子大了,敢咬人了。顾城不以为然地伸手捏了捏了她的脸,你倒是什么都怕,就不怕我。
我为什么要怕你?
男人笑笑不语。
夜深,旅店没有睡衣提供,两人只好和衣而睡。
身旁的男人因为背着她赶了两天路,睡得跟死尸一样踏实,只发出轻微的鼾声表示他还活着,朱砂睡了两天,在床上辗来辗去睡不着。
月光透过破旧的窗户落在两人身上,想到明天就要分别,朱砂有种说不出的不舍,从今往后,她不会再与他有交集,那么大的鸡鸡,不吃掉实在暴殄天物。
诶但又实在太太太太太大了一点点
不能吃,那也能摸摸蛋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