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是我可以帮忙的?”
“爽快!”皇元冶向旁边的太监看了一眼,那太监拿出来一个药包放在桌上,“二弟,最近那阉狗,是不是对二弟的身体很感兴趣?”
尹冬晧眯眼看向皇元冶。
皇元冶冷哼,“这才跟那阉狗呆了多久,神态都开始像了,看着就让人想撕了这张脸。”
尹冬晧:“不敢,再怎样也比不了利用自己弟弟身体去下药的好哥哥。”
皇元冶:“混账!本殿也是为了咱们兄弟!!父皇身体早就被那妖人霍霍的不行了,如今一直没有说立储的事,你难道不心急?!!”
呵,大概是因为,老皇帝一直被奚念风层层保护着,皇元冶没法弄死老皇帝而心急吧。
不过……像奚念风这种手中权力过大的宦官,如果他到时候要挟幼子以令天下,那自己确实就不好过了,特别是还有个杀妹之仇。
尹冬晧受了药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