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伤愈出院,我都没有再看见陆晟泽。
程女士和林夏一直轮流在医院照顾我,我恢复得很快,一个月后,程女士飞回成都,我和林夏一起回了家。
绑架案被封锁得很严,林夏无故“旷工”一个月,网上对他的讨论与猜测层出不穷,他却无所谓似的,整日围着我转。
可每每我想和他说起关于陆晟泽的事情时,他又开始言辞闪烁地逃避。
我知道林夏在害怕什么,无非是怕我选择陆晟泽而放弃他,可实际上正相反,他的担心是多余的。
虽然午夜梦回时,我仍旧会想起陆晟泽,想起他的眼泪和手腕上的伤疤,而后心口隐隐作痛。
但这已经是我力所能及最好的结局,我努力说服自己。
停了那么久,林夏到底还是复工了。盛和娱乐没有为难他,只是一如既往地捧着他,综艺、广告、新戏无缝衔接,他再次忙碌起来,我则向电视台提交了辞呈。
存款还够支持生活,或许我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来调整自己。
我泡在健身房借着复健的由头发泄一般地挥洒汗水,只有让自己筋疲力竭,才不会胡思乱想。
那天我正在练器械,刚做完一组杠铃卧推,就看见几个同健身房锻炼的人忽然凑到了一起,都在看手机上的什么东西,神色夸张又八卦地感慨讨论起来。
我隐约听到了熟悉的名字,拿毛巾擦了把汗,也拿起手机走过去,装作好奇地问:“你们说盛和娱乐的陆晟泽怎么了?”
“Jarry!你快看微博热搜第一!”
我不明就里地打开手机微博,点开热搜,然后倒抽了一口凉气。
陆晟泽被爆出了一条和同性的不雅视频,现在还幸存着的已经只有被打码的片段和动图,但评论和转发里却还有无数人疯狂地在求“资源”和传播“资源”。
我抖着手点开了一条,昏暗的画面中,压在陆晟泽身上的那个人因为角度的问题看不清脸,只有陆晟泽的五官清晰可辨,而只要是成年人,都看得出来他们在做什么。
舆论在不断发酵,盛和的公关像是突然不存在了一样,任由事态愈演愈烈。
八卦的网友还在激烈地讨论能压得了陆晟泽还拍下视频的人是谁,他们不知道,我却清楚,知道这场绑架案内幕的人都清楚,那是林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