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也完全睡的下。
床上是淡淡的消毒水味,封老夫人未曾让人再多拿一床被子,不知道是忘了还是故意的。白药进了之前的屋子,把床上的被子抱了过来。
睡觉前护工又进来一次,按照惯例给封卓君测量体温,只不过出去不久,下人就进来了,端了一杯水。
“少夫人,要不要喝水?”
白药摇了摇头:“我还不渴。”
“那我先帮您放在桌上,等您渴了再喝。”
然后接下来,白药就看下人用拙劣的演技,把要放在桌子上的水“不小心”洒在了他刚抱过来的被子上。
“呀,都怪我,笨手笨脚的,少夫人,我这就去帮您把被子抱走,再帮您新倒一杯水上来。”
白药:“……”
挥了挥手:“不用了,我晚上没有喝水的习惯。”
没让下人再抱一床被子过来,他看出来了,封老夫人就是故意没让人准备被子。
不光故意不准备被子,还故意让人把他新被子泼了水。
美色当前,这不是在逼他犯罪嘛。
第7章 封卓君爬出来了
封卓君在床上躺的很安静,白药脱鞋爬上了床,却没有立刻躺下。
床上剩余的地方虽然也很大,但是他睡觉不老实,怕半夜不注意再踹到封卓君,毕竟他的漂亮老公现在还是很脆弱的。
于是跪在床上,把封卓君往旁边拽了拽,然后才心满意足地拉开被子,躺到了封卓君身边。
封卓君被子下面的身体并没有穿衣服,安静了一会的白药躺在床上实在是睡不着,翻了好几次身,终于忍不住对此时任人宰割的封卓君动手动脚起来。
稍微有些冰凉的手摸到了封卓君的肚子上,想看看这么瘦的人是不是真的有腹肌。
不过结果有些失望,躺在床上三年,封卓君身体现在瘦的好像只有骨头。手从被子里面伸出来,最终落在了封卓君脸上。
还是脸好看。
心满意足过完手瘾的白药总算没有什么遗憾了,再加上他身体弱,今天又折腾了一天,很快就睡了去。
而这时候,没有人看见,放在床头柜上的素描本还翻开在白药画了画的那一页。
黑暗中,本子上的画忽然动了起来,纸片人封卓君忽然睁开了眼,摘了氧气罩在画中的病床上,竟然从本子上站了起来!
纸片人走在桌子上,步伐还不稳,摇摇晃晃,终于走在到了柜子的边缘。
房间里光线幽暗,又小又可爱的纸片人脸上带着和封卓君如出一辙的冷漠,沉思了一会,就从柜子上跳了下去,正好跳在了白药的枕头边。
白药似有所感,在黑暗中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
纸片人赶紧一动不动地贴在了床上,等到白药再次闭上眼陷入熟睡,才从床上又站起来。
他看着熟睡的白药,丝毫没有忘记,刚才就是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男孩,把他像拖死猪一样拽到了床边上,然后自己独占这么大一张床。
还在他身上摸来摸去,摸完了还吐槽他没有腹肌!
最后还偷着捏他脸,揉他耳垂。
如果有人看见,就会发现,明明是黑白色的素描纸片人,此时的耳垂却隐隐有些发红。
他封卓君发誓,他这辈子,成为植物人在另一个世界的好几辈子里,就没有人敢对他这么放肆过。
还想再看看这个世界,封卓君忽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吸力,他面色一变,这么快时间就到了啊。
纸片人被一股不可控的力量再一次拉回到素描本中,安静的,仿佛还是那副普通的画。
一夜无梦。
白药醒的的很早。
他知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