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的越低,白药的睫毛不算浓密,但是很纤长,慢吞吞颤动着。
封卓君眸色软了些,他好像没说什么重话吧,怎么白药的样子像是被他欺负了一样。
封卓君抬起手,轻轻摸了一下白药脸颊。白药疼的嘶了声,下意识偏过了头。
“疼么?”封卓君问白药。
他声音压的很低,语气轻轻的,声音却十分有磁性。
白药吸了吸鼻子,嘴唇蠕动,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红了一片,湿漉漉看着封卓君。
嗓音粘腻,拉着尾音道:“疼……”
封卓君露出无奈的表情,牵上了白药的手:“你父母的事情交给我,你不用再操心,我带你去看医生,一会我们再一起去看爷爷。”
白药听话地跟在封卓君身旁,低着头安静走着。
一直以来,他都习惯了自己去解决一切,他从小就知道,他和别的孩子不一样。
别的孩子有父母依靠,他却没有。他有爷爷奶奶,可是爷爷奶奶年纪大了,不能总让他们操心。
更多时候,白药总是选择自己咬牙承受一切,没有退路,就自己做自己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