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刚受不了挣扎着从被褥里伸出手来想透气,听见靠近的脚步声正着急忙慌的想再往里收,可谁知道魏其琛手脚麻利实在跑的太快,贺言昭手臂还没来得及往被窝里放,魏其琛就已经拉开车门探了半个身子进来。
他手里抱着一大口袋东西,也不知道里头装的是什么,只能听见响,车身后座光线昏暗,贺言昭装睡着将眼睛眯起一条小缝,看见魏其琛的身影在车门口晃晃悠悠,嘴里还念叨个不停却又听不清楚他在说些什么。
“刚给我退烧的是哪个来着?这是泡的还是吞的?不说是贴额头的吗?诶?我药呢?难道刚才下楼的时候拿掉了?”魏其琛嘟嘟囔囔,像是找不到自己要?用的东西,一个塑料医药袋子翻来覆去的掏了好几次,许是着急也许是太用力,袋子一个不稳稀里哗啦掉了一大堆药在车后座上。
“靠!”魏其琛脱口而出一句脏话。
这时候本来就急着找药,结果药没找到不说还撒了满地,光线昏暗看也看不清楚,东西找起来更是麻烦,因为怕影响贺言昭休息还不敢开车灯,于是只能顶着黑伸手到处去瞎摸。
这个人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忙忙碌碌,拿药开车细心照顾,没有过多的感动与浪漫,但是他在身边的时候就让人觉得特别踏实,满足,那是能从心底里感受到的充实与快乐,只在一个瞬间,贺言昭便明白,这就是他想要过的生活。
贺言昭轻微翻了个身子,他几乎是不受控制的伸手想要去摸摸魏其琛的脑袋,结果手指头还没来得及探出,那人突然摸到什么便高兴的将头给猛抬起来。
脑袋撞着手指头,贺言昭一惊,还没来得及将手收回,便遭人一把抓住。
“醒了?”
魏其琛口气里带着几分惊喜。
贺言昭掌心里全是细密的汗水,热气黏黏糊糊的握在手心里头让人觉得格外不舒服,他有些想将手抽回,可只轻微用了些力气,便被魏其琛更大力的给扯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