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其琛和林谨殊两个人都是背对着门,他们的个头用肉眼看过去几?乎是一般高,衣服都已经脏的不像话,脚底下踏过的每一步都会留下一个脏兮兮的泥脚印儿。
“我看这里也没咱什么事儿了,老莫这辈子心心念念要打掉的毒贩团伙现在好不容易被他抓住,退休前的最后一桩案子,案件办理的工作咱就别?跟他抢了,人该怎么审,货该怎么缴,证据该怎么收集就让他自己看着办吧。”决心不再参与此案的后续跟进后,林谨殊便转头对魏其琛说,“你别?说我这会儿缓过神?来还真觉得肩膀有点儿疼。”
魏其琛点头表示同意,他也跟着应和一句,“我也觉得肩膀有点疼,要不我们自己开车去医院吧,虽然伤到的是左手,可要万一留下个什么后遗症或者阴天?下雨肩膀疼的毛病,那才是麻烦大?了。”
“可不是,以后办事儿打架干嘛的都还得靠这双拳头呢,要是这拳头不硬,我们哪能?干得过犯罪分子。”
“行,走吧,我先在网上挂个号,市一医院那边儿的门诊天?天?爆满,现在都这个点儿了,估计门诊的号早没了,我看我俩干脆挂个急诊。”
“挂什么急诊?”林谨殊抬手一把抱住魏其琛的肩膀,这小子得意的仰起头说,“我媳妇儿市一医院外?科专家,咱们走个后门容易的很。”
“身?为人民警察你不以身?作则,还好意思走后门?”
“哟哟哟,瞧你这酸鸡的口气,怎么,羡慕我有媳妇儿?”
魏其琛嗤笑一声,他提高了音调道,“跟谁没有似得。”
林谨殊不屑嘲笑,“瞧给你能?的,我媳妇儿可是医生,市一医院外?科专家,救死扶伤白衣天?使,你媳妇儿干什么的?”
“我媳妇儿干什么的?我媳妇儿干法?医的怎么了?你要这么能?耐你们缉毒队以后别?去找他们法?医室给你出?报告验尸,你自己跪着求尸体让他告诉你他是怎么死的吧。”
“啧啧啧,这怎么比不过就急眼了还。”
“什么比不过?我急什么眼?法?医怎么了?法?医不也是医生吗?怎么这年头做医生的还有类别?歧视?就你媳妇儿能?,你媳妇儿那么能?你让他来验个尸给我看看。”
贺言昭觉得有些无语,尤其是听见这俩莫名其妙的人莫名其妙就开始比起对象来的时候,他就更是绝望到开始脚趾抠地,本?来这种劫后重生的场面,大?家就应该轰轰烈烈的哭一场抱一场,结果现在倒好,结果现在他看见魏其琛这个人就觉得自己从头皮到脚趾头都是尴尬的。
于是不再想管那个人现在身?上疼不疼,头发少没少,贺言昭原地蹭了蹭脚,然后扭头一溜烟的又?跑回了法?医室里把自己给藏了起来。
“嗨,就魏队那伤啊,轻伤轻伤,子弹打中肩膀又?没伤到内脏,我估计就是去医院包扎一下吃点儿消炎药就没问题了,而且枪弹冲击力大?,子弹也没卡在骨头里,做手术取弹头的事儿都省了,我估计他连院都不用住,大?家要实在关心不如?今晚就由我做代表,买点儿鲜花和水果去他们家慰问一下,你们看怎么样。”
三楼楼梯口,刑侦队内的一大?帮子人没见着魏其琛在办公室里,便纷纷向秦安打听起了自家老大?的情况。
这时候也正巧是赶上贺言昭下班,他刚背着书包下了一层台阶,就听见楼下吵吵嚷嚷的在说着什么事儿,于是也没贸贸然往下走,而是直接脚步一顿,干脆就安安静静的站在这楼道口偷听起来。
原本?是也不知道魏其琛受伤的事情,贺言昭这时候听见心下也是一惊,跟着便怪起自己没有关心对方?,下午还偷偷溜走的事情来。
有人问秦安,“你知道魏队住哪儿吗?他电话根本?打不通,你怎么代表大?家去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