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喝到一半,她情难自禁,再次慨叹:好羡慕你年纪轻轻,就有一辆车哦~我也要努力工作,争取早日买房买车。
从淮一句话浇灭了她努力工作的热情:不止一辆。
席若棠:
妈的,她不说了,她仇富。
席若棠喝完汤,正要起身盛饭,从淮接过她的空碗,进厨房帮她盛了满满一碗饭。
你今天她接过碗,看着颗粒饱满香喷喷的米饭,狐疑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闻言,从淮冷笑:谁盗谁?
席若棠警惕地看着他,非盗即奸?
从淮一脸无语,用公筷夹了只鸡翅,搁进她的碗里,戏谑道:是啊,先奸后杀,这是你今晚最后一顿晚餐了。
席若棠:
她停下筷子,直勾勾地盯着他,顺着他的话,开玩笑:你不会是在饭菜里下了药吧?
嗯?
就是那种,吃了,会让人欲火焚身的药。
嗯,下了。从淮边回她,边淡定自若地咬了口排骨。
你就不怕我吃撑了,被你强上的时候,会吐你一身?
从淮面色一沉,应是被她恶心到了,闭嘴。
席若棠莞尔一笑:说不定,我因为吃得饱,体力足,所以想跟你奋战到天亮呢~从淮,你能行么?
吃个饭,你哪来这么多戏?他夹了块软绵的茄子,塞进她嘴里。
席若棠细嚼慢咽,笑得像只奸计得逞的小狐狸,从淮,你是不是害羞了?
他眉头一挑,我害羞?
是啊,席若棠看着他耳根悄然爬上的浅色红晕,笑意愈浓,从娇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