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产生了强烈的尿意不知道是尿还是别的什么,毕竟,她也确实大半天都没尿过,她拼命用腿去踹他的脑袋,走开!走开!我
可是她越踹他就吸得越紧,甚至故意吸住她的尿道口,用舌头钻舔她脆弱敏感的小孔还没等她话说完,那股尿意似乎被他吸出来了,并且源源不断,透明液体喷了他满头满脸,洗刷掉了他的血迹,露出了俊雅面容。
她崩溃地大哭起来,整个人像分娩过一样虚弱,恐惧使她几乎抽搐。
然而更崩溃的接踵而来,他解开腰带,掏出了阴茎对准了她的花心。
根本无需考虑润滑,因为她喷洒的花汁已经让她下体泥泞一片。
他甚至还蔑笑着看向纪兰亭,卑劣地炫耀战绩:你让她喷过吗?你知道她有多舒服吗?你闻过她下面有多香、尝过她下面有多甜吗?
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强奸犯!纪兰亭似乎预感到接下来的无可挽回,像暴怒的狮子拼命挣扎着身体,恨不得跟他同归于尽:你根本得不到瑛瑛!瑛瑛的心是我的!你这个loser!事实就是她甩了你!我才是她男朋友!
贺璧把龟头对准了她的阴唇,享受地眯了眯眼睛,露出飘飘欲仙的表情:是吗?那就睁大眼看着,我是怎么得到她的!说完用力往前一挺,尽根没入了她柔嫩的花穴之中。
不要!沈琼瑛像是被噩梦附体,整个人都渗出冰冷的汗水,然而男人的粗大已经完全没入,伴着穴口的润滑足足滑行了一半,另一半则是他硬生生凭着惯性凿进去的。
一切都晚了。
她又痛又昏沉,仿佛灵魂出窍,双目无神地看着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