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回神,脸色却变得更是难看了,这是什么意思?
沈家几时搬去了千里之外的幽州?她怎么不知道!
莫不是...她连家都没有了吧?
饶是沈泠平日再如何自诩冷定,她眼下觉得自己都真的是快要疯掉了。
这世界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状况就没有人来给她作个解答吗!
江隐握着沈泠冰冷的手腕紧了紧,他眉心拧起,先别在这吹风了。郡主不妨便先歇在东宫。小人这就去着人备水。
说着他便扶了沈泠朝殿外一步一步徐徐踱去,腰上环佩玉坠随着步履跳跃轻撞。
郡主去热池泡一会,小人刚得了一方膏药,正好给郡主调理调理。
耳畔的声音极轻极柔,如同一朵昙花在悄声绽开,沈泠莫名顺从地随着他牵引往外走去。
心下却不由纳闷,还真是怪了...这人怎么做到将话说得这般理直气壮的?
这是东宫?怎么能搞得跟她在自家后院一般随意?敢情她还想歇哪便能歇哪了?
有眼睛都能看得出房内的太子殿下李定昭并不待见自己吧?
他都已经一副百载千世皆不想再见到自己的模样了,尚会同意自己留宿东宫?
脑海里乱糟糟的,沈泠竭力收慑心神,侧头探究地打量了江隐几眼,目前这状况显然是自己想爬太子床榻,结果失败了?
那眼前这人倒还真是心机深沉,他神色从容,竟未为此流露丝毫异色,也不见丁点鄙夷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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