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乌黑，季澄可以清楚看到他眼中映出的自己的脸孔。
“所以……这居然是第三次了？”季澄垂下眼睑，之前两次，他最终都没能抓到齐啸森，竟然循环了第三次了。
“灯哥很厉害了，你凭着自己的力量找到的齐啸森，我这次过来，其实也就是让这些线索早点出现在你的面前而已，但这些都是你推理出来的。”
季澄往后退了两步，直到身体触碰到后面的墙面，才让季澄找到了一个支点。
“你既然是神，为什么不直接出手抓了齐啸森呢？”季澄抬起头，脸上浮现了一抹苦笑。
“我是神，但是我除了力气大一点，能自由穿梭三个时空之外，我没有任何特殊的能力，而且，这些世界的事情我不能插手，所以我来到你身边，只能引导你加快了寻找线索的速度，我的身份也隐匿了……”
“身份既然不能说，那现在为什么告诉我？”
季澄盯着易砜薄薄的紧闭的双唇，他似乎是在克制某种情绪。
很早之前，季澄就觉得易砜奇怪了，只是因为季澄对易砜有了愈发深厚的情感，对于易砜，季澄做出了错误的判断。
易砜，根本就不是季澄想象中的易砜。
“之前隐瞒自己的身份，只是想完成任务，现在说出自己的身份，是因为我的目标变了，”易砜目光飘飘摇，最后凝聚在了一起，认真地看向了面前的季澄，“我也想保护灯哥，不让灯哥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季澄看着说话的易砜，嘴唇动了动。
心里好像住进了无数的蝴蝶，他们在季澄的心房里振翅，很快就要四散着飞去。
“现在的我，喜欢灯哥。”
“小麋鹿……”
季澄觉得自己的嗓子烫得厉害，他看着面前易砜漆黑却闪着亮光的双瞳以及他如同昆虫振翅的轻颤的睫毛，心跳得像是擂鼓一样，浑身的血液如同奔马一样在体内奔腾，他犹豫地抬起了自己的一只手，他很想摸摸易砜的脸。
易砜喜欢自己！
易砜喜欢自己啊！
季澄刚抬起的手，指节颤抖，又试图缩回来，谁知道，缩到一半就被易砜伸出来的手紧紧抓住了。
“你……”季澄想要把手从易砜的手中抽离，可是发现，易砜的力气真的是大得惊人。
也对，毕竟易砜是一脚就能把汽车前面保险杠踹出一个凹槽的人，想要拽住自己的手，那还不是轻而易举？
“灯哥也喜欢我吧？”易砜看着季澄，再度扬起了唇角。
“你丫的，有病吧……”季澄骂骂咧咧地说了一句，话音还未落，易砜却忽然将他的脸凑近了季澄。
因为易砜突然的靠近，季澄整个身体都僵硬了，时间仿佛也在这一刻静止了。
“灯哥之前撩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啊？”易砜盯着季澄的眼睛，因为距离太近了，季澄害羞的模样再也无所遁形。
季澄伸出手，猛地推了面前的易砜一把：“我特么怎么知道你是时空神，我……我特么的撩的是可可爱爱小麋鹿，不是你！”
“我不可爱吗？”易砜歪着头看他。
“可爱……”季澄看着他清澈的眼睛，差点又中计了，回过神后，赶紧骂了一句：“可爱个屁！”
“灯哥说我特别好看，特别可爱，特别温柔，还说我特别好，吃饭的时候，灯哥给我夹菜，坐车的时候，灯哥用你的手靠近我的手……”
易砜继续说这些的时候，季澄不耐烦打断了他：“那又怎么样，这就喜欢你了？”
“灯哥借着酒劲，亲了我。”
淦！
季澄咽了一口唾沫，这个是真的没办法抵赖了。
之前在易砜家里喝醉，他的确是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