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走过无数遭,他从来不害怕死亡,却头一次这么害怕。
害怕他还活着,身边这个人却不在了。
林淮苏记不起上次哭是什么时候了。父母被人杀害之后,他就知道,哭不能阻止任何事情。
要么他比任何人都强,强到能够保护自己。要么他足够低调,让所有人都追不到他的行踪。
可这一次,他只有满心的无力感。
他不知道该怎么阻止了。
甚至觉得,秦诀所说的预感,他好像也能感受到了。
无论怎么努力也抓不住。
“江释宸。”林淮苏往近在咫尺的喉结上吻了吻,“我们做吧。”
他想,起码……他还能再抓住一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