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徽城回南阳的路上从悬崖上摔下去摔死了,你看我连命都一文不值。”
说到这儿,贺之予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听的星元毛骨悚然。
“后来我才知道,你那混账儿子毁了表妹的清白,用聘礼封了李家的口。表妹性子烈又听闻我身亡的消息后在树下自尽了。”
贺之予倏然变了脸色,凶狠道:“你说你儿子是不是该杀?”说时迟那时快,一根白绫绞上了康太傅的脖颈。
屋顶上星元随手抽出苏澈腰间长剑抛了下去,“刺啦”白绫一分3长二,从白绫下逃生的康太傅吓的跌倒在地,长剑旋即自动回鞘。
斩妖剑?剑抛下去星元才发现正是自己生前喜欢悬在腰间当装饰的那把剑。
苏澈眼神闪过亮光牢牢盯着星元,像是要把这张脸看穿,看透这身体中的灵魂。
贺之予顺着剑光抬头道:“外面风大还请两位梁上君子下来避避风。”
哐啷!还没来的及反应,两个人从屋顶直直坠下来。
康太傅还没从死亡的恐惧中缓过神来,又被他二人重重的落地声震了个激灵。
落地时,苏澈面上的黑布也跟着从脸上落下来。
等康太傅看清地上的人,他惊讶的张着嘴:“皇……皇上!”
苏澈面无表情的站起来,顺便面无表情的了一眼康太傅。
星元听到“皇上”这两个字,像是偷窥到谁的秘密一般,他看了看康太傅尴尬惊慌的脸,心说这下康太傅捂了十几年的秘密不仅鬼知道了,人也知道了。
贺之予狠厉的目光扫过来,星元挡在苏澈身前笑吟吟道:“实在抱歉这位公子我们只是路过,你们继续!”说着拉着苏澈便要往门外走。星元想把这个凡胎□□又身份尊贵的人先送出去再来斗一斗这个怨鬼。
谁知苏澈开口道:“想必这一年内发生的四起自杀案都是贺公子的手笔了,凶器乃是一条白绫。或许康乐是罪有应得,可康府的两位仆人都是无辜的。康太傅当年是更换了试卷弄虚作假,但罪不致死。”
唉!这个人难道不知道会有危险吗?星元叹了口气,暗自发愁一会怨鬼发起疯来如何护住金贵的皇帝陛下。
“罪不至死?”贺之予此时虽一身书生打扮,却完全没有了方才的儒雅模样“就是因为他,我爹抑郁而终。若不是他,我不会被退婚不慎坠入悬崖!花枝也不会死!我和我爹都是短命鬼,他和他儿子却在这世上享受荣华富贵!凭什么!”
康太傅自嘲般的笑了笑,“荣华富贵,我有时候想若是我从没换过试卷,做个寻常百姓该多好!朝堂之上伴君如伴虎,爬的越高就越担心摔下来!”
伴君如虎,苏澈脸色沉下来。
………
康太傅还要添油加醋……
贺之予被这两人的话一激,早就怒气冲天了,两条白绫从袖子甩出,直冲苏澈与康太傅飞去。
“出!”斩妖剑应声出鞘,趁斩妖剑同两条白绫缠斗起来,星元以手中折扇为刃与贺之予斗起来,还好有斩妖剑,不然以他现在一个几百年道行的猫妖带两个拖油瓶可没什么胜算。
“刺啦,”两条白绫相继被砍成几段。斩妖剑在空中盘旋一圈,飞到星元手中,星元顿时占了上风。
斩妖剑是星元为凡人孟晚星时,他在天界的宠物小七怕他有什么不测为他寻得的一把斩妖诛魔之剑。前世它基本就被星元当个装饰品,他死后这斩妖剑就被苏澈捡了个漏。
十招过后贺之予失了势,手中的斩妖剑向那书生刺去。电光火石之间一声只闻一女子的闷哼,一只红衣女鬼挡在贺之予身前,正是那日在康府灵堂中遇到的李花枝。跟在她身后的鬼王来不及动作,剑刺入她的胸膛,凡被斩妖剑刺中的鬼必灰飞湮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