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SM的理解说一下。”
想到那些羞于言齿的东西,舒宛的小姐脾气就有点往上飙:“你不要想着把我当奴隶,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伺候……啊!”
她的奶头被男人狠狠地拽了一下。
明明她一句话也没说,却让她感到害怕,她乖乖地噤了声。
“说。”
“……”
本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原则,舒宛决定能屈能伸一回。
她的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抠出来的一般:“施虐方是S,受虐方是M,每对主奴都有不同的相处模式,每个S或者M喜好的东西也不一样,有刑主刑奴,有性奴、家奴、狗奴……”
越往后面说,她的声音就越小。
“说得很好,每个主有每个主的规矩,”谢泽承亲了她一口以示安抚,“在我这边,你对外是我的女朋友,只有在床事方面……我才会过分一点。”
望着他的笑容,舒宛心里腹诽道:那可能不是过分一点。
只是狗男人的段数实在是高,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刚刚还打她屁股,现在又含情脉脉地亲吻着她。
他的吻技很好,没一会儿就吻得她四肢发软,舌头甚至不自觉地开始想要回应着他。
在她快要喘不上来气的时候,谢泽承松开了她,将她整个抱进自己的怀里。
他一手拍在她的后背上帮她顺气,一手将她的碎发拢至耳后,气息里像是淬着彼岸花,就连声音里都带着蛊惑的味道。
“既然了解得差不多了,不如我们今晚先来试一次好不好?”
“试……试一次?”她的脑袋还没回归正常运转工作,“要怎么试?”
“……”
谢泽承万花丛中过,调教过无数美人,却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问法,难得愣了一下。
他的眼里禁不住浮现起些微笑意。
虽然调教新人很麻烦,可就是这种过程才更加让人心驰神往。
他问道:“家里有打印机吗?”
“有。”她愣愣地指着书房的位置,“打印机在那里,但我还一次都没用过。”
其实有一点陈景说的没错,她从念书起学习成绩就不好,唯独对艺术有点天赋,后来干脆去国外念了艺术学校,这金没镀对地方,对家族企业半点忙都帮不上,至少在这点上舒敏敏就比她强。
胡思乱想间,她的余光瞥见了书房里的身影。
男人温和骄矜,说话间却总有股说一不二的架势,按照她老爹的话说,那是久居上位者的气度。
曾经舒宛以为这个气度需要将军肚和金丝眼镜,现在她发现自己对此有点误解。
此刻他明明穿着一身休闲装还……
还……
舒宛琢磨出不对劲来。
凭什么他衣冠楚楚,而她却一丝不挂?!
她越想越气,正想弯腰从地面将衣服捡起来时,却听到谢泽承开口:“你如果现在穿了衣服,等会可能会很惨。”
吓唬谁呢?!
舒宛龇牙咧嘴做鬼脸,但诡异地发现自己不敢将衣服捡起来穿上了。
她瞪着男人正在连打印机的背影,暗自腹诽他怎么背后也长眼睛?
舒宛的确没有说谎,她的打印机不仅没有用过,甚至连安装都没有安装。
谢泽承将打印机安装好后,冲她招了招手:“过来。”
想着自己还有求于人,她只好听话地走了过去。
明明之前没有觉得这个户型大,可她今天走过去的时候,却觉得路格外漫长——屁股和奶子总感觉凉飕飕的。
望着她那遮前挡后别别扭扭的姿势,谢泽承的眼神深邃。
总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