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心思都写在脸上。
他微微勾唇,手上的动作却不含糊。
他一手按着她的一条腿,一边抬起另一只手,对准那条还紧紧缩在一起的缝隙,狠狠扇了下去!
娇嫩的蜜花跟主人一样不经世事,被抽得猛地紧缩,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然而谢泽承完全没有给她反应的机会,继续用手掌使劲地抽打着嫩穴。
“啪啪啪啪啪——”
带着水声的声音回响在书房内,舒宛终于反应过来了。
从来没有外人碰过的地方此刻被人肆意凌虐,她的花穴滚烫,脸颊也同样滚烫。
羞耻。
她尖叫着想要合起腿,可她一条腿被按着,只能动一条腿。
只要她的腿想要合起,下一巴掌就会打得更加用力。
舒宛甚至能听到巴掌挥下时带起的风声,还有抽在花穴上带起的黏腻水声。
“小骚货,被男人坐在脸上抽嫩逼,爽不爽啊?”
听着男人的问话,她紧紧绞着自己的花穴,里面的嫩肉一阵抽搐,淫水冲了出来。
她高潮了。
“这么快?”谢泽承从她脸上下来,闷笑了两声,“现在才七分钟。”
“……”
舒宛刚刚经历一波高潮,蜜穴还在一抽一抽的,整个人也处在一种很懵的状态。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快就高潮了。
“小骚货,我当初看你第一眼就知道你是天生的M。”
他抽了几张卫生纸,细致地帮她擦拭刚刚喷出来的水。
卫生纸触碰到私密处的时候,舒宛打了个激灵,终于缓过神来。
迟来的羞耻感蜂拥而至,她撇了撇嘴,想哭。
“不许哭,”他将她抱进自己的怀里,“爽的人是你,你哭什么?”
他不出声安慰还好,这一安慰她原本通红的眼眶更是眼泪唰唰往下掉。
她抽抽噎噎地开口:“你是……是不是觉得我贱?”
“那你觉得我刚刚过分吗?”
“特别过分。”
“……”
谢泽承原本想说:S和M天生就是一对,S有施虐欲,M有受虐欲,什么锅配什么盖,M不会觉得S过分,S也从来不会觉得M贱。
结果舒宛格外诚恳的眼神结束了他准备好的说辞。
他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苦笑道:“我的大小姐,你有没有搞错,这桩交易钱我出力我出,最后爽的也是你,你还哭?”
“你没爽吗?”
谢泽承挑眉,拽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裤裆上,那里一片硬挺:“你说呢?”
舒宛想缩回手,没能缩回来。
男人还穿着妥当,一副绅士模样,前提是不看裤裆的情况下。
她刚刚光顾着羞耻和反抗,压根没能注意到他的情况。
“你是爽了,我还没解决呢。”
难得听谢泽承略带抱怨的话,她忍不住笑了一声。
“啧,小没良心的,”他摇了摇头,“现在还有什么问题吗?”
“有。”她理直气壮道,“你今天晚上问过我是不是处,我是不是处女这件事跟你关系大吗?臭直男!”
大小姐记吃不记打,刚刚才被玩得叫都叫不出来,转头就敢喊他臭直男。
谢泽承不轻不重地在她屁股上拍了一记:“还骂人?”
“哼。”
“你是不是处跟我关系当然大。”屁股上的软肉触感极好,他拍了一记后就舍不得将手挪走,在她的屁股上来回揉捏,“破处的时候会很疼,如果你是处的话,那我事前得多准备一点工作,不然受罪的人还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