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力全部都在奶子和三个敏感点上,极为难耐。
“啊……啊啊……”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刚刚才高潮过一次的骚穴,又开始往外渗水。
谢泽承气定神闲地坐在椅子上:“这样晃的力度不就大了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捏着细绳分别朝左右拽去:“你乖乖填表,你填、我帮你晃奶子。”
舒宛不笨,很快便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这种酷刑如果想要结束,她就要先将那张表给填完。
她忍下涌起的情欲,捏起笔便继续开始填表。
她刚刚填完一道题,男人便更加用力地将她原本已经被分开的奶子分得更开,紧接着又朝反方向一扯。
两个奶子被拽得往两边分得开开的,又被扯得猛地撞在一起,乳肉撞出一片乳浪。
舒宛终于忍不下去,呻吟一声趴了下去。
她这一趴,阴蒂上原本就到距离的细绳更是绷得紧紧的,她来不及起身,自身的重力和细绳的拉力相互作用,竟将原本就被抽肿的阴蒂狠狠拉长了半寸有余。
“啊啊啊!!!”
最敏感的那处小红豆被这样蹂躏,她下意识地想要去捂去揉,但她的手一动,就牵扯到了胸前的细绳。
她不动是疼,动也是疼。
当即红着眼眶可怜巴巴地瞅着谢泽承。
可她不知道的是,她这副委屈讨好的模样更得他心,他的呼吸粗重了两分,右手扯了一下细绳:“继续填。”
见她趴在地上半天没动,他又拉了一下左手的绳子,摆明了只要她不填完,他就会一直扯着绳子蹂躏她的乳头。
舒宛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只能委屈自己的乳头,慢吞吞地往后面挪了一厘米,让刚刚被苛责的阴蒂好好休息一下。
她那点小把戏,谢泽承怎么会看不出来,当即狠狠地拽着绳子晃了一下她的奶子。
沉甸甸的奶子就这样坠着晃,勾得她忍不住夹紧双腿,生怕淫水会滴在地上被男人发现。
她填表的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很快便将表格全部填写完毕。
等她放下笔的时候,阴蒂和两个奶头都被虐待得比之前大了整整一倍,她也跟着高潮了两回。
望着她香汗淋漓的模样,谢泽承将三根细绳一一解开,用手托了托她的奶子:“自己说,贱吗?”
舒宛被凌辱得服帖,乖巧道:“……贱。”
“谁贱?”
“我贱。”
“你是谁?”
“……是舒宛。”
他一句一句地引导,却仍旧耐心极好:“连起来说一遍。”
“舒宛贱……”
听到她老老实实地开口后,谢泽承心情愉悦地从地上拿起那张已经填好的奴隶调查表,想要看看她的属性和偏好。
结果看了不到半分钟,他嘴角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她整张纸上的内容倒是很好认,基本上全部都画了叉。
他似笑非笑地屈指弹了弹纸面:“你认真答了吗?”
“认真的……”舒宛被他的手段弄怕了,委屈地跪坐在地上,“基本上每道题我都仔细想过了。”
只是那上面的内容,别说她是舒家大小姐了,哪怕她不是舒家大小姐,她也接受不了这种羞辱。
下跪、磕头、口交、舔脚……
那些事情做起来跟狗有什么差别?
谢泽承的目光落在其中一题上:能否接受下跪?
这道题的答案也是叉,可她今晚不但跪过了,还趴了也爬了。
“行,”他也没急着拆穿,只是意有所指道,“我们来日方长。”
“来日方长?”
“半个月后,我会让你重新填一遍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