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舒小姐吃东西很挑,京城的厨师以让舒小姐能多吃一口为荣,”他的脚趾在她的嘴巴里面翘了翘,“嘴巴这么叼的舒小姐现在为什么在捧着我的脚舔?”
“……”
她羞得说不出来话,僵硬地舔舐着他的脚趾。
谢泽承戏谑地看着她:“主人的脚,好吃吗?”
他摆明了她如果不回答,他就要继续问下去的架势。
舒宛别无他法,只得颤声回答:“好、好吃……”
“什么好吃?”他的声音变得严厉,“不会把话说全吗?”
“主人的脚、脚好……好吃。”
“好吃就用心舔。”
男人用脚趾搅拌玩弄着她的舌头,又玩心大起,用两根脚趾夹住她的舌头,猛地将她的舌头拽了出来。
他用脚趾夹着她的舌头,等她的口水控制不住地往下滴时,才将她的舌头重新塞进了她的嘴巴里面。
只是进去之后还不算完,男人用脚趾伸进她的嘴巴里面,不停地搅拌着她的舌头。
舒宛的口水顺着他的脚往下滴,场面淫荡不堪。
“好吃吗?”
谢泽承嘴上问着话,脚上的动作却没停,即便舒宛想要回话,也被他的脚趾不停拨弄着舌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来。
“话都说不清的小笨狗,”明明是他造成的情况,他却怪罪着她,“不仅话不会说,就连事情也做不好,脚趾缝舔了吗?”
似乎是期待着她的回答,谢泽承停了脚上的动作,另一只脚还不轻不重地踢了踢她,等待着她的回答。
舒宛喘着气,将口中的口水咽了下去:“我……我现在舔。”
“我?”他开始变本加厉,“你配自称我吗?”
“可……我刚刚也是这样自称的。”
“刚刚是刚刚,现在是现在,”他睥睨着她,“从现在开始,在我玩你的时候,你就不能自称我。”
“那、那要喊什么?”
谢泽承的手指在脸上敲了敲,一副深思的模样:“母狗、贱货、骚货、母牛、骚奴……还有很多,你喜欢哪个?”
……一个也不喜欢。
而男人也显然不是等她拿主意的模样,没等她说话,他便擅自做了决定:“算了,问你也没用,这种事情你说了不算。”
“……是,主人。”
“今天就自称母狗吧,毕竟狗才会喜欢舔主人的脚。”
他大大方方地将脚重新塞进了她的嘴巴里,命令道:“脚趾缝,舔。”
舒宛羞耻地闭上了眼睛,缓缓将自己的舌头伸进了他的脚缝间。
柔嫩的舌头从男人污秽的地方勾弄舔舐,心理上的爽感远远超过了身体上的快感。
谢泽承吸了口气,揉了揉她的脑袋,不吝夸奖:“口活比上次好了不少,偷偷在家练过?”
换作以往,舒宛怎么会承认这种事?
不……这种事她连想都不会想到,但她的确偷偷在家练过。
昨晚上收到了父亲的电话后,她便在家拿着香蕉,回忆着谢泽承之前在她家的指导,自己练了大半个晚上。
从一分钟咬断一根香蕉到五分钟香蕉仍在嘴里,她几乎把家里的香蕉都给折腾完了。
脑海中浮现出这样羞耻的回忆,舒宛没好意思回答,作为代替她更加用力地舔着他的脚。
吸吮着一根接一根的脚趾,舌头不断地划过每一个脚趾缝。
淫荡,又下贱。
可即便是这样,男人仍旧不领情。
他将被舔得湿淋淋的脚抽了出来,踩在她的奶子上,慢条斯理地用她的奶子当做擦脚布,将脚上她的口水全部擦在她的奶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