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三个字别有深意,让舒宛略微心惊。
她反应过来自己的那些小心思在男人面前压根瞒不住,便老实将今晚与陈景之间的对话交代了一遍。
“不用担心,我会帮你。”
匪夷所思的是,明明只是一句八个字的安抚,她的情绪竟然就真的平缓了下来。
“谢谢主人,”舒宛主动伸出手,捏着男人的手在自己身体上缓缓滑动,强忍着羞涩道,“主人想怎么玩,都可以。”
谢泽承眯了眯眼:“真骚。”
他俯身咬住她的肩头,叼住寿司的一半,将其递送到舒宛的唇边。
舒宛会意,张口咬住了寿司的另外一头,在香艳热烈的吻中,与他分享了这枚寿司。
“可惜,我刚刚忘记在寿司上蘸芥末了。”谢泽承在咽下去后,才似真似假地感叹了一句。
她不明所以:“这样也挺好吃的。”
“不够。”他撑着岸边一跃而起,将舒宛朝岩石边拉了拉,而后跨坐在她的脸上,“知道这个姿势要做什么吗?”
舒宛对于这个姿势实在印象深刻,她第一次被玩的时候就这样被谢泽承用双腿夹住了脸,让她整张脸都埋进了他的胯下。
只是第一次的时候,他当时穿了裤子,而这次他什么也没穿。
那狰狞的二两肉垂在她的眼前,随着他的动作时不时拍打在她的脸颊上。
“迟来的寿司蘸酱,”他用手卡着肉棒的根部,用肉棒拍打在她的脸上,“努力吸才能有。”
那个寿司蘸酱是什么东西不言而喻。
即便早就做好了准备,舒宛也仍旧每次都会被谢泽承的厚颜无耻而震惊。
她趁着男人看不到的地方翻了个白眼,想要张口将那根肉棒含进口中时,却被谢泽承不着痕迹地避开:“贱货,不是说了努力才能有吗?”
“?!”
不是他让口交的吗?!
似乎是看穿了她的疑惑,他解释了一句:“努力才能含我的鸡巴。”
“……”
她选择罢工行不行?
她的非暴力不合作还没宣之于口,脸蛋就又被男人的鸡巴不轻不重地抽了一下:“还记得今天上午的时候,你欠我什么吗?”
舒宛仔细思索了一下,从一众羞耻的回忆中找到了更为羞耻的回忆。
她上午还欠男人十下耳光,说下次玩的时候再翻倍还。
当时她以为那个下次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哪曾料到今天晚上就是那个下次。
咽了口口水,她心虚撒谎:“不记得了。”
她巴不得男人干脆也直接忘了最好。
性事和纯挨耳光完全是两回事。
前者好歹她也能爽,后者就是真正地挨打,不仅挨打还羞辱。
从小到大,就连她父母都没打过她耳光。
“不记得了吗?”
她的反应全在谢泽承的意料之内,他扶着自己的肉棒,又将肉棒抽在她的脸上,“那就翻三倍打。”
翻三倍……
三十下耳光。
光是十下耳光,她都觉得自己的脸会被打肿,那三十下岂不是会被打成猪头?
“主人……”她放软了音调,开始呜呜撒娇,“不要。”
“不要?”
“求求主人,三十个耳光……实在太多了。”
她伸出舌尖,来回摆弄着脑袋,努力地想去舔到男人的鸡巴,用行动来表达自己的哀求。
谢泽承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伸长了舌头去讨好他,在她快舔到自己鸡巴的时候,又将自己的鸡巴挪走,就是不让她能舔到。
捉弄够了之后,他才缓缓开口:“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