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知道王爷为什么宠那狐狸精?
邬桃冷哼,她模样掐尖,王爷喜欢她的样子。
这话是不假,但不是重要原因,丫环说,之前走了一批姬妾,她们进府有些年头了,是见过赵王妃的,私下里就说起过,王爷这样宠那小狐狸精,是她长得几分像当初的赵王妃。
这事儿她知道吗?
丫环也笑道:要是知道了,依她的脾气,怕是要和王爷打起来,王爷再宠她,也绝不纵容一个女人爬在自己头上。
邬桃心思一动,立即斗志昂扬去杀过去,到屋里一坐下,和和气气送了一只簪子,权当为之前的事赔罪。
蛮蛮也似乎一点儿不介意,笑吟吟戴上了簪子,还问道:好看吗?
邬桃起先说好看,打量几眼之后,失落道:妹妹戴上后,模样有几分像我一个旧人。
蛮蛮追问道:哪位旧人,可是昔日的旧情郎?
邬桃脸一红,羞道:妹妹休要乱说,能送私物之人,自然是要好的手帕交,说起来,我与她也是在这王府遇见的,一见如知己,可惜她早早走了,王爷还为此伤心了好一阵子。
蛮蛮一点也不吃醋,还笑道:我明白姐姐的意思了,王爷肯这么疼我,是我长得像那位旧人?
邬桃一看她上道了,连忙打住,是我多嘴了。随即起身匆匆告辞。
蛮蛮等她走后,拔下簪子扔在地上,苏苏可惜道:夫人可别暴殄天物了。
蛮蛮笑,没出息的东西。
原来全是因为一张脸。
赵王心里最喜欢谁,无非那个早死的红檀,当初对红檀视若珍宝,冷落了明媒正娶的赵王妃,现在又把她当做替身。
难怪当初刘润清会挑她入府,宴席上的客人看她无不侧目,就连赵王也对她喜怒无常,原来她就是个赝品。
蛮蛮脸上瞧不出丝毫羞恼之色,被男人当做赝品而已,犯不着生气,照样报复回去就是了。
晚上赵王回来,蛮蛮跟没事人一样,缠着他闹了一夜。
次日赵王早早起了,穿上便服,躺在椅上看书,见她醒了,捏捏脸蛋,起来,粥快凉了。
粥食干净简单,放在桌案之上。
今天桌上放了米酒。
蛮蛮偏要闹赵王,吃了一口米酒喂进他唇中。
赵王惯着她,抚摸她脖子,含进了嘴里,却不咽下,亲起了两瓣绵软滋润的小嘴儿,又反渡回去,蛮蛮被喂了满嘴流香酒,吐出小舌说辣,赵王捏捏她下巴,不许吐出来。
蛮蛮咽下米酒和男人渡过来的津液,调笑了半日,累瘫伏在他怀里。
屁股底下一根硬物顶着,蛮蛮腰肢扭来扭去,赵王掐住她腰,掀开几层裙摆,大手探进去,捻弄那处湿软,又抽出来。
蛮蛮握住他的手指,吮吸指尖上的晶亮,腿心打开,穴口被硬物逐渐撑开,顶到满。
好胀啊。她轻轻哼了声,身子在他怀里像鱼儿摆来摆去,满脸酡红,衣衫凌乱,许久才停下来。
一场酣然,两人肚子有些饿了, 桌上摆着一碗桂花甜酿,赵王也没看仔细,盛了一勺喂给她。
蛮蛮刚咽下,见他凑上来亲吻,不由一手盖住唇,一手轻轻推开他肩膀,你吃了这个要起红疹子,沾不得。
赵王对桂花过敏,闻着没事,要是吃进了口中,那就不得了,要起一身的红疹子。
这个小毛病初时没人察觉,还是赵王妃嫁进来后,才注意到的。
有回夫妻俩嬉闹,一同吃了桂花酒,她没事,赵王脸上起了一片红,不能见人,他怕心爱的王妃受责罚,悄悄瞒下来,对外只说从马上跌下来,蹭破了脸皮,就为这事,被外人笑话了许久骑术不精。
大概色令智昏,赵王没有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