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泪重重地砸落到了地板上,滚烫而灼热。
到此,路零表演完毕,擦了擦眼泪站了起来,迅速回到了宠辱不惊的淡然状态。
“好!”表演老师激动地鼓了鼓掌,评价道,“虽然路零同学的表演还有些青涩,但他的意境传达得特别有韵味。第一次表演就能做到这种水平,平心而论,真的是相当不错了。”
“谢谢老师。”路零礼仪地点了点头。
一堂表演课结束,路零对表演有了初步的认知,这是一个很系统很有学问的东西,可钻研的点细小又繁多。并不很容易,但也没预想那般如山巅般高不可攀。
从公司出来的时候,夜空中已然挂起了点点星子。
此处并非灯火通宵达旦的繁华之地,周围几乎是居民区,半夜十一点,大多数住户都已入睡,灯光熄灭,黑漆漆一片。
手机软件上呼叫了好久,才终于有人接了单。
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无限逼近十二点了。赵小溪和学校汇报过路零的特殊情况,所以学校给路零配备了校门和宿舍小门的钥匙。
从浓黑如稠的墨色中穿行而过。
轻手轻脚转开门柄回到宿舍的时候,室内静悄悄的。窗帘严密地贴合着门槛边,幽暗封闭,即便是温柔无边的月色,也丝毫透不进来。
路零心想他应该是睡了,关上门转身往里走,动作愈发轻柔缓慢,生怕吵醒了梦中酣睡的人。
宿舍设计上小有结构,并不是一入门就能将整个宿舍一览而尽。
如同玄关一样,门一开,映入眼帘的是一条不宽不窄的甬道,以及不远处目前空着的两张床板。
左边是小型独立浴室,右边是木制分格衣柜。
要穿过中间这小小几步的距离,才能窥探里面的空间。
轻碾着脚步往里走,经过浴室门口,转过墙角,有一抹幽弱的亮光影影绰绰地晕染成圈。
路零轻轻地站了住,一瞬间连呼吸都微微屏住了,不敢惊扰这一室静谧。
原来他并未先睡,而是开着一盏小夜灯在等他。
宿舍十点多便熄灯了,平时郁琛熄灯最多不超过十分钟就会入睡。此时,大概两个小时过去。
大抵是困意袭来,眼皮沉重,他不知何时不知不觉便合上了双眼。
往后窝在兰许买来的超大熊娃娃身上,双腿一条腿随意地曲着,一条笔直地伸着,双手交叠搭在腹间,头微微地斜着,安静美好地像个天使。
路零站在原地看了他好久,心头暖意源源不断地流淌而过。
原来有人等着念着的感觉是这样的,足以融化和温暖所有冰冷。
他想,他总能给他意想不到的感动。
不知过了多久,似是有所感应,郁琛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小睡醒来,尚有迷糊,他揉了揉微微干涩的眼睛,“回来啦?”
路零轻轻地嗯了一声,“久等了。”
几秒的迷瞪过后,眼中清明起来,懵懂和怔松销声匿迹,郁琛忙站了起来,把路零肩上的背包卸了下来,笑着拉着他坐了下来。
薄薄的地毯上,只见郁琛往身后暗处一摸,不知从哪摸出一个水果盘,上面盛着一堆橙子,以及手工榨汁的器皿。
“累了吧?你先去洗个澡去去疲,等你出来的时候,我这边也差不多了,”郁琛将陶瓷小刀、小砧板、迷你手工榨汁机一一陈列开来,撸了撸袖子着手人生第一次手动榨汁服务,见路零呆呆地看着他久久不见动作,疑惑地歪头不解,“怎么出去回来人就变得傻傻呆呆的了?”
想到什么,旋即变得严肃起来,手里切了一半的果橙被果断置之砧板上,身体坐直。
“是不是受欺负受委屈了?”他的态度极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