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戏是一场极有难度的戏,他要将这一幕饰演得夸张,既要表现出浑噩富二代的泼赖,又要表现出卧底借着醉意流露出的那种想念家乡和亲人却不能得见的悲戚和对自己暂时的放纵。
那种细腻的情感,路零把握得很好,但剧中那段醉酒发疯的舞蹈他不知道如何演绎。
该怎么跳才会又疯癫又可怜呢?
不会跳舞的他求助郁琛,隔天,郁琛把兰许他们四个叫了过来,说是为路零成功竞选主演开欢庆派对。派对上,放着音乐,郁琛不停地给他们灌酒,自己一口没喝。没一会儿,四人就醉得开始说胡话了,紧接着开始跟随音乐群魔乱舞。
郁琛拥着他安坐在沙发上,“有灵感了吗?”
“......有了。”他没想到还能这样。
阳春三月,万物复苏的时节,路零按照约定进组。
国庆,郁琛去剧组探班。短暂的休息时间,路零还在和对手戏演员热切地讨论接下来的剧情和动线。
李瓦带着郁琛先和导演余鑫打了声招呼。余鑫饶有兴味地问他,“如果用一个词,让你来形容路零,你会用哪个词?”
郁琛认真思索后,似是回忆到什么美好的画面,弯唇一笑,回答他,“可爱。”
“哦?”余鑫意外又惊喜地抬了抬眉,“不是其他任何词,而是可爱这么平淡的词?”
他说,“我并不觉得这个词寡淡无味,在我看来,可爱是对一个人的最高赞美,我觉得他可爱,不单是他的举止外表,还包括他的灵魂。”
闻言,余鑫会心一笑,冲远处出声唤道,“路零,家属探望。”
郁琛的出现没有事先告知,当路零回头一瞥,瞥见他的时候,面露惊喜,往他走去。
随着两人的距离逐渐缩近,羞赧的情绪渐渐浮上心头。
“你怎么来了呀?”他略带娇羞道。许久未见真人,一见到,不知为何手脚都有些别扭了起来。
“当然是想你了,好不容易有这么长的假期,肯定要来看你吖。”郁琛咧开一嘴大白牙,满脸阳光,略带点痴汉和傻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