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标,我将会失去一个很重要的人。”
廉晗昱看着席峻一脸沉重严肃的样子,一时间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比较好,只能稍微沉默了一下,思考要如何宽慰他。
“虽然我也听说过您和温少爷的情谊,但如果……既然温少爷已经做了这样的事情,您又何苦呢?”
廉晗昱说得是对的。所有人都是这样想的。
对于凌晨而言,温详午的行为已经被妖魔化成了忘恩负义,席峻则被神化成用员工口中“这程度还不生气还不怪罪人,已经不是人了,简直是菩萨了!”的大慈大悲形象。
廉晗昱亲眼见过温详午,跟那些什么也不知道就以讹传讹的员工不一样,虽然他也不相信那个瘦瘦小小的男生能做到这样的事情,但不得不说,他还是很佩服的。
毕竟在席家饲养的情况下,做出咬席家的举动,情节上是农夫与蛇,但一个巴掌拍不响。给席家打工那么多年,混到这个位置,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多少都了解一些。
他不相信温详午是无缘无故做的。
席峻沉默了,不再言语。
“我希望你能尽全力,这个竞标,我非要不可。”
这是席峻进入凌晨一年半的时间里,第一次对廉晗昱下命令。
竞标会场里,席峻来的不算晚,却看见休息室里席项已经做着看资料了。
席峻走到父亲身边微微打了个招呼,席项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椅子让他坐下。
“只是个小竞标而已,爸你怎么过来了?”
自己过来是因为知道迷蒙的邹仕崎来,父亲过来,反而会显得凌晨没有底气,无形之中也给凌晨工作人员施压。
“这么小个竞标,你不也过来了吗?”席项看着席峻一脸腹诽的模样,咂了咂嘴,上下打量了一下席峻,半天没有说话,却总是衣服有话要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