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活着还痛苦,嗯?”
许毅的笑容里面不出喜怒,似乎真的是在认真的建议陆溪桥。但或许是从小的周旋让他学会了察言观色,陆溪桥敏锐的感觉到许毅并不高兴。他的心跳的越来越快,整个人也轻轻了抖了起来,最终,他缓慢的挪步到桌前坐了下来,拿起了汤勺。
吃完饭许毅回到客厅沙发,拿着看了一半的书继续看了起来。陆溪桥看了看书名,是本英文原著,似乎是经济学相关。
时钟滴滴答答的走过,当短针指到9,许毅回到书房,打开电脑和电脑那头的人英语交谈起来。陆溪桥的英文在高中时经常受到老师夸赞,高考成绩接近满分,现在听许毅英语对话却很是费劲。大量专有名词从许毅嘴里说出,他只能略微猜到对面应该是一位教授,他们在讨论奖学金之类的东西,之后又聊了聊经济相关话题。
陆溪桥呆坐在餐桌旁已经许久,他小心翼翼观察着许毅,直到他确定许毅在书房无法抽身,光着脚踩在实木地板上,挪到了大门口。
他扭了扭门把手,没开。但把手却亮了一道光,他屏住呼吸探头去看,才发现门竟然是指纹开启的。若没有许毅的允许,他是无论如何都出不去的。
听到书房内交谈结束,陆溪桥崩溃的抱着头蹲了下来。
许毅走出书房,看着蹲在门廊旁的陆溪桥,啧了一声,“学弟,你是觉得卧室不舒服吗,想要睡在门口。怎么,当人不舒服还想要当条狗?”说完看着陆溪桥苍白的脸,走到卧室取了一条毯子出来扔到陆溪桥头上,毯子散开包裹住了他。
“我倒是无所谓,我说过了,不喜欢勉强,学弟你做什么都行,只要你愿意。”说罢,熄灭所有灯光回到卧室关上了门。
陆溪桥在黑暗中一动不动,双臂环抱着腿蹲坐在地上,像是一尊易碎的瓷娃娃。
不知过了多久,陆溪桥被一阵念英文的声音,身体也抖了一下,不知是被冷的还是被吵的,他困倦的睁开眼睛。
天将亮未亮,许毅站在客厅落地灯前,拿着一本英文书朗读、背诵着。他好像是在刻意模仿播音腔,听起来略微有些奇怪,但也能够听出已经小有所成了。
陆溪桥发现身上的毯子如昨天一般挂在他身上,许毅并没有来碰过他。
等到天色大亮,许毅去厨房做了两份土司三明治,招呼他过来吃饭。接下来又像他不存在一般去读书学习,期间接了两个电话,似乎有谈论到他,许毅笑骂“别管闲事。”
许毅并没有限制他在这间屋子里的行动,也没有强迫他。除了吃饭许毅也不会对他说多余的话。陆溪桥却越来越坐立难安。他看着许毅在学习,他知道许毅明年要去耶鲁留学,现在似乎是提前在帮那边的导师做课题。A大这边教授也给他打了几个电话,说的是关于毕业论文的事,言谈间似乎是想要让许毅发一篇SCI。
又过了两天,下午许毅接了个电话,“嗯?那就直接给他办休学吧,没事,休一两年又不打紧……哦,那也有可能不需要了。”
陆溪桥后知后觉,自己已经将近一周没有出现在学校了,又听许毅电话,明白是在说自己,他不敢置信,许毅凭什么能够一手遮天,连他被绑架在他这里这么长时间都没人管,现在甚至能够中断他学业。
陆溪桥想也没想冲到许毅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机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许毅面色如常的看着陆溪桥因为气愤涨红的脸,说道,“因为冲动动手,我也不喜欢,陆溪桥,我说了,我不喜欢勉强,但是你总要做一些我不喜欢的事,这样让我也没有兴趣碰你了,你损失多大。”
说完许毅起身绕过陆溪桥准备去书房,却在经过他身边时被拉住了。
陆溪桥像是再也支撑不住在他面前跪了下来,扯着他的衣角,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