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溪桥是因为想要得到资源来找他,盯着陆溪桥的眼睛眯了眯,“你愿意,那行,就当我再多养一条狗好了,脱衣服吧。”
陆溪桥攥着袖口的手僵住,他失魂般抬头看着许毅,眼神中充满了惊慌,“在……在这里?”
“脱,这么久没见你,谁知道你爬了几个人的床,我也要检查检查,毕竟,我怕脏。”
陆溪桥看着许毅的眼神,那眼神就像在看被丢弃在地上的一块抹布,眼里充满了不屑。他这次是真的哭出了声,“许毅……我没有……”
许毅看着陆溪桥无助哭泣的模样,心中竟升起一丝不忍,但随后就被自己强硬的压了下去,已经被放弃的,就不该被拿起来。
“你没资格叫我的名字,需要我这么直白地告诉你吗?一个可以随时被使用的玩具而已,轮得到你来挑地点?我想在哪里玩你就在哪里玩你,要么脱,要么给老子滚。”
陆溪桥双眸已经完全失了神采,他颤抖着手解开了自己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直到最后一颗被解开,大片白皙的胸膛露出,车外灯光一闪而过,他看到自己哭泣着拉开衣服的模样,突然躬起身将衣服紧紧的拢在胸前,蜷缩成一团崩溃痛哭。
“停车吧……许……许总……求你了……停车吧……求求你……”
许毅面无表情地看着陆溪桥崩溃而颤抖的模样,让司机停车。陆溪桥打开车门踉跄着出去,腿一软被自己绊倒在地上。外面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下起了雪,11月底的初雪打在尚有余温的地上化成了水,乡间省道泥泞不堪,陆溪桥向前爬了两步,挣扎着起身,挪到路边,黑色的迈巴赫毫不留情的冲出去,消失在了沉沉的夜色中。
许毅坐在后座上,看着外面的雪好像越下越大,他掏出手机看了看他和楚文瞻等人的群有没有什么动静。就看到半小时前赵远峰发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