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无人,你亲我一下,我们就此别过。”
莫辞频的嘴唇有些抖,触在闻故曲眉心,再向下,吻在闻故曲的唇上。
萦绕心间的数年爱恨,化作一吻,原来也只吻了这么短的时间。
一吻过后,闻故曲看到楚听弦二人出了山洞,他低声道:“就此别过,祝君此后一生顺遂。”
说罢他与莫辞频错身而过,这一次他没有回头。
本以为多年再见他会纠缠许久,想不到也不过共处这么短的时间,便再次分开。
闻故曲一边向楚听弦和柳溪桥艰难走去,一边想起当初在青楼听过的曲子。
那歌女幽怨地唱:
“君如妾身月下影,偶藏青石间,时时长随行。”
“君如妾身锦衣绫,柔柔时难察,容身又束颈”
“君如妾身窗前镜,模糊如蒙尘,偏映人分明。”
“或已与君长别,或已与君无情,今日偶思来,终是意难平。”
楚听弦和柳溪桥把闻故曲安顿好后,莫辞频也来辞行,柳溪桥也没多问,只大家闲谈几句,便目送莫辞频纵马而去。
他轻叹一声。
转身回家,和他家当官的三人密谋了一天,当天晚上,就带回来一坛酒交给了他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