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问的刺耳,仿佛陆世就是一个问题,顾岑元垂眸闷声应了,“嗯。”
“那便好,”崇德帝放下茶盏,扶着喜公公的手出了永和宫。
崇德帝一走,殿内的氛围轻松了些许,老臣们边批折子还能唠上两句。
“今年的梅雨也太久了,我这双老寒腿天天刺痛不止。”文太师挑起话题。
“嗐,谁说不是呢,”搭话的人把折子分类放好,“我这个脖子也僵着,动不了都。”
“若是能年轻个十岁就好了。”文太师摇头自言自语的说着。
“你怎么不说变得和禁军大营里头的小伙子一样年轻。”旁边的人嗤笑。
“诶,这不是怕说的太离谱天老爷不收嘛,啊?”
“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