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沈翼天跟钟辉鼻尖抵着鼻尖,两人脸上都泛着潮红,沈翼天嗅到钟辉嘴里的酒气,怒道:“你要是想宠别人,我就走!我受不了!”
钟辉委屈地搂着他脖子喊冤:“我什么时候宠过别人啊!”
沈翼天猛地压着他的唇,狠狠吻下去。
这个吻比之前都要粗暴,四片嘴唇彼此碾压,沈翼天力道很重,用牙啃咬钟辉的唇瓣,咬破了又用舌去舔舐,品尝他的血腥味。钟辉疼得闷哼,那声音却更激起沈翼天的热情,带着惩戒、怒气和渴望的吻从嘴角延伸到耳垂、脖颈、锁骨各处,一把扯下衬衫,扣子崩了一地。
沈翼天狠狠一口叼住他胸前的红点!
钟辉“嗯”了一声,猛地抬起身体,沈翼天随着他身体的动作压上来,又去舔吻另一边。钟辉被刺激得浑身烫得如同火烧,胸前的敏感点刺痛而充满快感,被压迫的身体与身体之间厮磨,对方带着老茧的手掌在他身上游走,下面早就迫不及待地抬头了。
沈翼天感觉到钟辉下面的反应,伸手解开裤链,连着内裤脱下裤子,扔到床下,急切地低下头含住钟辉的下面。
钟辉忽然被含住,身体骤然紧绷,嘴里发出低吟:“嗯……”
沈翼天听着他的声音更加卖力,舌尖舔舐柱身,双手用力抚摸他大腿内侧,连带着揉弄那两颗蛋,吞吐着让钟辉在他嘴里进出,偶尔用粗糙的舌扫过敏感的顶端,引起身下人更强烈的一阵战栗。
钟辉没一会儿就缴械投降了,本来就喝了酒,欲望极易被挑起。他四肢大敞躺在床上,高丨潮中的身体全身红润泛着光泽,肌肉紧绷,射了好几秒才停下来。沈翼天含着他,将他射的东西都含在嘴里,手掌揉弄他下面帮他增加快感。
钟辉射完,整个人都瘫软了,成了一摊烂泥,动都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