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就会明白,自己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好。
陈芹下定了决心,却仍很难舒心,在事情得到真正解决之前,她心口的那块大石都无法安稳落下。她看了眼窗外,决定出门走走,好好想想该怎么拆开这对不该存在的爱情。
早晨没风,温暖的阳光直射在人的身上,照的整个人暖洋洋的,似乎能扫除人内心所有的阴霾。
除了陈芹,和煦阳光下陈芹从头到脚似乎埋在冰天雪地里,仿佛心脏都因温度过低而快停止跳动。
陈芹坐在中庭的长椅上,面色苦闷地盯着眼前行走的过人,有父母孩子,有男女爱人。
男女爱人。
心中苦涩的滋味更重。
她就这么呆呆地坐着,一言不发。
“陈葡萄的奶奶?”
突然一声疑惑声从不远处传来,陈芹如梦初醒,从担忧后怕中回过神,继而抬起头来。
来人是王忠,两撮小八字胡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微微金光,他抬手不住的摸着这两撮胡子,显得有些滑稽。
“王老师?”
陈芹记得他,那次开家长会虽然是她第一次见到王老师,但许是王老师的小八字胡实在是太过独特,让她实在是难以忘怀。
“王老师,您怎么来医院了?”陈芹担忧,“是出了什么事吗?”
“没事,”王忠一屁股在陈芹旁白坐下,笑得爽朗,“当老师的通病,嗓子不大舒服,过来配点药。”
“您身体怎么样了?”
“好多了。”陈芹笑着回应。
王忠呼出一口气,双手趁着长椅,上身向后仰去,上午的阳光打在他整张脸上,整个人透出一股极为轻松的神色,“那就好,陈葡萄当时可吓坏了。”
众所周知,家长与教师之间唯一的话题就是学生,陈芹和王忠也不例外。
“陈葡萄可是今朝夕比啊,”王忠语调有些雀跃,“这孩子改变太大了,不但成绩提高了不少,性子都比之前要好上很多。”
王忠说的委婉,他没和陈芹细说,陈葡萄之前的情况是有多么糟糕,不学无术,惹是生非,时刻在退学的边缘疯狂试探。
陈芹对自己孙子之前的情况有所了解,但如今孙子太变了样,她自然也不愿意聊过去那些伤心事,反而,她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问问王忠。
“王老师,”陈芹有些结巴的说道,“季一川这孩子怎么样?”
她问得突然,王忠有些没反应过来,但还是耐心回答道:“季一川这学生可不一般啊。”
王老师在自己学生面前背着良心说了不少狠话,如今背着学生嘴倒是甜了,叽里咕噜的夸了一大串。
“季一川这孩子成绩好,他是典型的那种天赋好,每次考试都像是磕了药似的,就没从年级第一掉下来过……”
“而且,这季一川还长得帅,班级一般小姑娘心都被他勾走了……”
阳光下,因为王忠不停的张嘴说话,衬得唇上的小八字胡上下抖动着,实在是太吸睛。
王忠叭叭了好久,像是说累了,好不容易才停了下来。突然,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说:“而且这个季一川和你家陈葡萄关系可不错啊。”
陈芹听得有些麻木,她目视着虚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直到听到王忠的最后一句,她呆滞的心脏才再次剧烈抖动起来。
她无意识的瞪大双眼,盯着王忠,生怕对方说出什么要命的话来。
但王忠好像并没有发现陈葡萄和季一川之间的恋情,他语速平稳,不紧不慢地说道:“这个季一川对你家陈葡萄可很是照顾啊。”
陈芹一愣,她完全没想到王忠会这么说。
王忠心粗,他完全没注意到陈芹的不对劲,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