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强大的力量又从身后把他给拽了回去。
“不、不行!我、我,我不相信你!不、不许哭!”哨兵大声吓止住了茂茂的哭喊,男孩恶狠狠地打了个哆嗦,转而小声地抽泣起来。
“何必这样呢,这孩子对你没有任何帮助。”江波涛眉头微皱,由于哨兵一向优秀的徒手作战能力,他没有把握在“改变”甘蔗刀后能够立刻救出孩子,所以只能靠笨办法一步步地引导哨兵主动将孩子放开:“你需要的是专业引导,你看到外面的救护车了吗?只要你放了孩子,我们马上就送你去医院。”
“至于,你对我的信任问题,你要不要看看这个?”江波涛将先前一直捏在手里把玩的那截玻璃绳举到眼前。哨兵吃惊地看着那截玻璃绳在江波涛的手里变成了一只纸鹤,眨眼间又变成了一块纱布,紧接着是树叶、花朵、玻璃块、钥匙,甚至是一个硕大的红苹果,然而最后它又变回了一截玻璃绳。
“现在相信了吗?我跟你的确是一类人。”江波涛慢吞吞地将那截玻璃绳绕在手指上,“我们都有特殊的‘能力’,可以做到普通人做不到的事情。”
“所以把孩子放了,让我帮你好吗?”
哨兵的表情再度出现了松动的迹象,显然他的内心正在挣扎,就在江波涛打算再接再厉的时候,他的蓝牙耳机里传出了马剑林的声音:“别变魔术了,给狙击组创造条件,直接击毙。”
江波涛一怔,哨兵正看着他,他不方便开口询问。于是江波涛定了定神,打开了精神向导的语言共感系统。
“小周。”还蹲坐周泽楷身边的白狼终于又开了口,“你帮我问问马队长,为什么突然之间要击毙歹徒。”
“是命令。”很显然,周泽楷先江波涛一步得到了命令,白狼发问的时候他就已经在检查□□的情况,“刚下的。”
“金局长下的命令?”
“可能?”周泽楷划拉了一下枪栓,推上一发子弹,“我不知道,服从就行了。”
“好吧。”白狼道,“我这里看不到卷帘门,没法进行‘改变’。”
“没事,把‘眼睛’借给我。”周泽楷话音刚落,就看见旁边有一只手哆哆嗦嗦地捧着一副眼镜递到了他的面前。
周泽楷一愣,抬眼就看到另一个狙击手正托着眼镜,一脸惶恐地看着他,同样感到惶恐的还有施家兄弟。
普通人听不见精神向导的话语,周泽楷这一番自言自语把房间里的三个人吓得够呛,三人不约而同的都动用了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特别是施武成,他看向周泽楷的眼神里居然还流露着一种名为“同情”的东西。
房间里的气氛着实有些尴尬,但周泽楷不为所动,他面无表情地拒绝了狙击手递来的眼镜,并友好地将他“请”了出去。
眼看着周泽楷已经在寻找最佳的狙击角度,施武成忍不住上前握住了他的□□管,将枪口转向一边:“你不能盲狙,我们根本看不到室内情况,万一伤到孩子怎么办!”
周泽楷乜了他一眼,将枪管从施武成的手里抽出来,略带挑衅地道:“我能看见。”
“你别拿孩子的生命跟我赌气!”施武成寸步不让。
“哥哥哥哥哥,你别生气,你就信周哥一次。他是我们总部的神枪手,盲狙什么的完全不在话下。”施文高一看两人这针尖对麦芒的架势,赶紧冲上来和稀泥,“周哥你也别生气,我哥这也是对孩子负责。”
“我怎么信他?!你以为这是在打游戏还是在训练?在现实世界里盲狙失败了还有重来的机会?那是个孩子,不是沙袋!”施武成激动道。
“信不信由你。”周泽楷淡淡地说着,又俯下身去找狙击角度。
“我以姚港区警部分局狙击组领队的身份,命令你停止盲狙,等待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