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把刀丢了!”施文高刚叫出声,随即又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蔫了下来:“那完了,这都过去十几天了,肯定找不到了。”
“不一定。”江波涛一边思考着,一边摇了摇头,“邵鹏安的反侦察意识很强,比起将凶器丢弃,他更有可能将它藏匿在可靠的地方。马队长,带我去见见他。”
“喂,”周泽楷叫住他,脸上的表情有些不爽,“饭点了。”
江波涛愣了一下,只能抿着笑意改了口:“那吃完饭再去见他。”
下午一点半左右,江波涛在周泽楷的陪同下推开了邵鹏安的病房门。
午餐时补充了很多热量的江波涛气色已经恢复如常,压根就看不出他前几天刚在生死线上蹦了个迪。一旁周泽楷的脸色也比起刚起床那会儿好了些,也不知道是因为午饭吃了他喜欢的糖醋小排,还是单纯的因为有江波涛在他身边。
全身多处骨折的邵鹏安缠在绷带和骨折夹板里,因为没法给他上手铐,所以邵鹏安整个人是被约束带固定在床上的。他就这么盯着天花板躺着,就连周泽楷和江波涛开门进来都毫无反应,像是一条放在砧板上任人宰割的死鱼。
马剑林与守在病房里的两个警员打了声招呼,让他俩吃饭去了,现在病房里只有周江、马施师徒与邵鹏安五个人在。
“顽抗到底不是一个好选择,”江波涛好整以暇地在床边椅子上坐下,周泽楷守卫一般地站在他身后,“你应该知道,什么叫做‘零口供’铁案。”
邵鹏安没有反应。
“嗯,虽然没有表明,但你内心肯定在嘲笑我们。”江波涛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叠着放在膝上,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最为关键的凶器都没有找到,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办成这桩零口供的铁案’,你是这么想的吗?”
“自负不是缺点,但我想问你。”江波涛往前倾了一点身子,“你把刀藏在那儿,真的安全吗?”
邵鹏安迅速而轻微抽了一下嘴角,他的动作很快,却没能逃过周泽楷的眼睛。
“那天晚上的事情你也都看见了,我和我的搭档都不是‘普通人’,你觉得我们可能会知道你藏匿凶器的地点吗?”江波涛后半句话说得很轻,语调也很奇怪。
——明明那是一个疑问句,却让人听着觉得这已经是一件不容辩驳的客观事实一样。
邵鹏安又抽了一下嘴角,这次他的动作已经变得有些僵硬,所有人都看出来了。
“我还知道你的刀变钝了?——对,刀肯定变钝了,因为你嗑了药,用了不适合斩骨的刀来剁她的骨头,是桑刀?还是文武刀?”江波涛定定地看着邵鹏安,一边观察着他脸上的微表情,一边仍旧用那副笃定的语调问着疑问句,“——嗯,是文武刀。”
“文武刀变钝了,就没法完美地把肉切成小块,你是一个很好的厨师,没法忍受用钝刀切肉,所以你又用了片刀?——对,你用片刀,把她切成了适合烹制的小块。”
“你完美的处理了现场,将每个角落的血迹都擦拭地干干净净,甚至知道用荧光漂白剂给警部做鲁米诺实验增加难度。但是只有刀,你不知道怎么处理。你看过很多刑侦节目,知道警部为了定案,寻找起证物来从来不计较成本,所以你不敢轻易地丢弃它们?”
“你没有丢掉它们,而是把它们带去了工作的地方?——这当然不可能,你没法把它们混进酒店的后厨用刀里。你把刀带进了宿舍?——你也没有,因为你的室友会发现它们。”
“当你发现案发,慌忙逃跑的时候你也没有带着它们,因为它们早就不在你身边了,是吗?——是啊,它们早就不在你身边了,你把它们寄存在了一个很安全的地方,除了你,几乎不会人想到你把刀藏在了那儿。”
“你现在,还觉得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