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红一直没下去,贺言辞注意她很久了,下意识的以为是教室空调调的太高了。
这是贺言辞询问的第三次了,要是换了别人,他是断不会这样重复的。
可是夏初显然是不一样的。
夏初当然不知道她在贺言辞心里的不一样,她看贺言辞这么关心她,满心的以为他是陈彦寒拜托来问她的。
毕竟贺言辞总是一脸生人勿近的表情,她可没有贺言辞主动来关心她的自觉。
“没有不舒服......”夏初小声回答,然后看着贺言辞的表情小心翼翼地问道:“是陈彦寒叫你来的吗?”
贺言辞听了这话,只觉得可笑。
倒不是夏初的话可笑,是他贺言辞可笑。
他的关心原来必须和陈彦寒相关才能让夏初在意啊!
真是可笑!
贺言辞眼里柔情褪去,眼神渐渐冷淡了起来。
夏初看他抿紧的薄唇,后知后觉自己说错了话,也不敢道歉,只缩了缩脖子。
夏初怕被骂,但贺言辞只是冷冷地说了个‘不是’,就离开了教室。
这会,教室里就真的只剩下了夏初一个人。
夏初咬着唇,泪水又顺着柔嫩的脸掉落下来。
什么啊......
贺言辞好凶,走的时候还瞪她了。
陈彦寒也好坏,冷战了两天还拿纸团砸她。
对了,纸团!
夏初噙着泪将攥紧的纸团打开,发现上面果然写了字。
[上课叫什么春呢?]
夏初泪眼朦胧,直接哭出了声。
陈彦寒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样说她!
然后夏初发现她低估了陈彦寒的过分,因为纸的反面居然还有一句。
[晚上别回寝,再不给肏我们就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