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徽玥在镜子前拿着口红描摹唇线,勾画着饱满的唇峰,努力的向上提起笑容,对着镜子winkle,自信满满的准备起约会开启新的感情。
抽出抑制贴,扒拉着脖子,腺体上还是留了不起眼的疤,现在碰到上面新生的组织还会有一些疼,她永远都记得金属冰冷的手术刀割开她的腺体,一阵阵锥心的痛感从脖子后传里,锋利的镊子从她身体里残忍的夹走信息囊,血淋淋的搁在铁盘里,那一刻她的心都觉得少了一半,像是被人剜去了重要的宝贝,再也不会还给她了,眼里的泪水不断的打转,可刺眼的惨白的灯光特别讨厌的格外晃她眼,惨白的嘴角绝望苦涩的勾翘着,晶莹就这么顺着流下来。
后来她迷迷糊糊的昏睡过去了,耳边都是叮叮当当的金属撞击声,
清理干净,扩大清扫。
隐约之间听到医生是这么说,同时也这么做了,那根本就微弱的联系也该彻底断了,属于她李叙白的一切痕迹该清除的彻底了。
一块块带血的纱布,沾着她们混合的信息素,从腺体深处擦拭而过,皮肉分离开来,暴露出深处最鲜艳猩红新鲜的信息囊,手起刀落便很快的摘下组织。
站在镜子前的林徽玥红了眼,抚上自己的腺体,哆嗦着下巴,发狠悲怜似的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早上好,美女,我在楼下等你。
老实本分认真努力的王妤鹤如约来接林徽玥,她是个携着清新薰衣草味道的Aplha,已经和林徽玥处了一个星期了,双方感觉都还不错,只是林徽玥偶尔会心不在焉的摸着后脖颈。
林徽玥接起了电话,瞬间展开笑颜,王妤鹤变着花样逗她,真真切切的去宝贵她,珍视她,在她身上林徽玥感觉到了夏天的爽利,这些日子,她都有种错觉这个王妤鹤就是她命中注定的人了。
可为什么李叙白还是阴魂不散的盘旋在她的脑海里。
好的,马上就来,谢谢美女啦。
说着俏皮的话,
歪着脑袋夹住手机,一手拿着风衣一手拿着包包,可恶这个包居然还是李叙白送的,林徽玥懊恼的发现,她只是随手拿了个包而已,算了算了,不好让王妤鹤等太久,愤恨的跺了一下脚。
李叙白趴在方向盘上几乎要睡着了,抬着手腕看了眼手表,已经9点了,林徽玥这个迷糊虫不会上班迟到嘛,王妤鹤打量不远处的跑车,里面的女人好像在哪里见过,反正和她没关系。
真漂亮,走吧。
王妤鹤一见林徽玥从楼道里出来,小跑着到她的身边,笑眯了眼,由衷的夸赞女朋友的打扮,衬衫袖口下白皙纤细的手臂,和裙摆下露出来的同样白皙且修长的双腿,让王妤鹤移不开眼,只有李叙白满脸黑线。
而她自己是没什么特别的装扮,干她们这一行,只要方便行动就行了,拿得住毛贼打得过罪犯就可以了,其余的不讲究。
顺手帮林徽玥接过烫手的包,没发觉她的异样,搂着林徽玥的细腰带着她向前走,和她讲广播里听到的笑话。
反倒是林徽玥眼尖的看到了李叙白的车,一如既往的高调风骚,生怕别人不知道她的来到,她敷衍的和王妤鹤道谢,尴尬的为笑话买单。
李叙白是要下车的,被王妤鹤抢先了一步,又退回车里,看着恩爱的两个人,气的眼珠子就要掉出来了,林徽玥的腰除了她谁都不可以搂,这么亲密的贴在一起着实让李叙白有些恼火,立马跟上前面的车,她倒要看看,林徽玥在谈个什么恋爱。
王妤鹤平日里在警队里摸爬滚打的训练,很少和年龄适当的Omega接触,总之想着带人家来看电影应该不会踩雷。
林徽玥看着后面咬的很紧的李叙白,莫名的烦躁,
开快点吧,有点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