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闷热,努力汲取外面冰冷刺骨的凉风,肺内顿时感觉清爽,如果有支烟夹在手上就更好了,她可以看着烟头不断的烧啊烧,就像局外人一样看着自己一团浆糊的生活,然后披上上帝的光圈告诉她该怎么做。
我睡客房。
赵歆歆刚洗完澡走到客厅时就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怪冷的,她抱着一床高高的被子在胸前,走到许久都没有打扫的客房,上次还是夏暖来的时候才清理的。
我们聊一聊好吗?
李叙白关了窗,连忙堵住了她关门的动作,诚恳的和赵歆歆求交流。
她也难受,辜负伤害了每一个人。
不要,我不要,我不想听。
赵歆歆捂着耳朵,眼泪滚落下来,有几颗挂在眼梢上迟迟不肯落下,长长的弯曲的睫毛都打湿了,根根粘在一起,她无助的摇了摇头表示抗拒,一声声压抑的哭声,像是从灵魂深处艰难的抽丝出来的,断断续续的呜咽抽泣着,一步一步的后退,躲开李叙白的手臂,有些踉跄。
李叙白通红着眼眶,顿住了脚步,她又将心爱的Omega弄哭了,无力的颓败的看着赵歆歆一步一步的躲开自己,一声老婆卡在嗓子眼说不出来咽不下去,
我睡客房吧,我去收拾一下。
李叙白将她的被褥又放回了卧室,卧室墙上还放着当时两人喜结连理的婚照,一个甜甜的笑着,一个静静的看着,层层叠叠轻纱藏住属于爱人的风景,缀满软缎织就的玫瑰和宝石拼镶的婚纱象征未来无限的憧憬,她们曾宣誓着豪言壮志的海誓山盟,现在看来真是讽刺,是她李叙白不知好歹的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贪婪模样玷污了纯洁。
李叙白讥笑自己,低着头无声的笑着。
林徽玥的公寓里-
李叙白走后母女俩沉默了好久,都不想讲话,就这样僵着,林徽玥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倔强,心大的低头抠着手指上的死皮,
腿间浑浊的泥泞感时不时的提醒她不要太过于收缩腹部和小穴,万一漏出来就是火上浇油。
你说说你,都多大的人了,还不知分寸。
林母戳着林徽玥的大脑门,恨铁不成钢的无奈着,她不吃林徽玥撒娇这一套,也就只有她老爸宠着,
坐好了,坐没坐样的!
林徽玥离开像个学生一样规矩的坐好,眨着星星眼看着生气的林母,她不觉得有什么,自己都成年好多年了,又不是小孩子了,而且李叙白除了已婚其余的没什么不好,
妈~别气了呗~回头我把她带回去给你们好好看看。
她也就是缓兵之计,随口说说就是了。
你和妈妈说说,那个Aplha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林母觉得有必要问一下李叙白这个不靠谱的Aplha的情况,哪有睡了人家宝贝就拍拍屁股走人的,一点责任担当都没有,
厨房里的电热水壶烧的咕噜咕噜的吱吱直叫,白色的烟雾从狭小的壶嘴里升起,林徽玥慢悠悠的迈着小碎步到厨房给林母泡了壶铁观音,
妈,喝口茶润润嗓子吧~
几片茶叶悬浮在茶杯上,林徽玥是个暴殄天物的主,胡乱的直接倒上一杯,林母今天气的不轻,嗓子都气哑了不少,心火肝火太旺。
快说,一五一十的好好讲!
林徽玥一五一十说着漏着的编的是天花乱坠,时不时地看着林母吹茶叶的表情,她妈妈不好哄,必须得滴水不漏才能蒙混过关,她也不知道以后要怎么办,万一被催着结婚那不就完蛋了。
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医院里
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摔到哪了没有?
夏莹是个温温柔柔的Omega,她到一生可以很好的诠释女人如水,温婉细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