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綿綿全身赤裸的趴在床上。
「屁股翹高。」蕭叡命令。
陸麟晃動著腰和腿,把無力的屁股撐起,大概是因為姿勢不夠標準,蕭叡「啪」的一聲打在他緊實的屁股上才讓他巍巍顫顫拉伸身體,翹高了屁股。
蕭叡看著水亮白皙的洞口,滿意的想著:肛門漂白這個手術做得真是物超所值。
他拆了剛剛吩咐保鑣買來的電子溫度計,噴了酒精消毒就插進陸麟滑潤的小穴裡。
陸麟以為蕭叡會直接進來,卻沒想到他把一個細長的東西插進來,他沒有掙扎,以他的狀態現在甚至有點想睡,畢竟他燒到三十九度,目前最需要的就是讓身體好好休息,可是他現在只能小心不讓自己壓到左手的針頭,翹著屁股等待蕭叡的命令。
他在腦子一片昏沉中聽到安靜的病房傳來「嗶-嗶-」的聲響,蕭叡把溫度計抽出來,不滿地看著上面的溫度:三十八點五度。
「為什降溫了?」
他拿起櫃子上的耳溫槍,又一次捅進陸麟的耳朵,一會兒就看到上面還是三十九度的數字,他一下就明白了。
「你剛剛用冷水清洗的?」
陸麟下意識地回答:「沒有,我一直都用熱水。」
蕭叡知道陸麟不可能騙他,經過他的調教,陸麟知道任何欺騙都會為他帶來恐怖的懲罰。
可是沒有道理往常用熱水清洗的甬道還能降溫,他想了想,決定按下這個矛盾,先去浴室看看。
被拆下的蓮蓬頭還放在地板上,而水龍頭最後停下的位置卻是冷水的一頭。
這一瞬間他就知道一定是陸麟燒糊塗了,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清洗的過程中拿冷水降溫,雖然明白陸麟不是故意的,他還是帶著怒氣走到床邊。
懲罰是不能懲罰的,陸麟明天還要接受記者的訪談洗白今天的失誤,他按下噴薄的怒氣,壓制想要解開皮帶抽打陸麟屁股的想法,最後他只是用雙手略施懲戒。
「你用冷水,十下是懲罰。」蕭叡毫無憐憫的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