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蕭叡把肛塞塞進自己屁股的時候很像。
怪怪的,但塞著塞著也就習慣了。
更何況陸麟經常性的因為工作上的各種原因,接受蕭叡的『懲罰』,大多跟痛有關,他能忍受的痛,對目前為止的尿道棒插入,還算是能夠接受的範圍。
蕭叡轉動著棒子的前端,以最底部的膀胱為支點,小幅度的順時鐘轉著,讓陰莖的甬道被慣性的撐開。
他沒有繼續往前尋找前列腺來刺激,因此他好奇的問:「什麼感覺?」
陸麟不敢閉眼,他怕一閉上眼,全身的感官會更集中在被侵犯的下體,他緊盯著蕭叡的手,抽空想了一下,說:「痛,一種很刺激的痛,啊~可是、也慢慢習慣了。」
此刻他並沒有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但蕭叡好心的告訴他。
「陸麟,你又忘記了。」蕭叡帶著無奈,突然快速的抽插起尿道棒,嘴上責備道:「那不是痛。」
「啊啊啊---啊啊--不要、痛、啊!」陸麟從劇痛中回過神來,臉色蒼白繃著全身的肌肉改口:「是爽、啊-啊恩~是爽,有點爽,太刺激了,主人、嗚」
「恩,知道了。」蕭叡放緩戳刺的力道,他用拇指劃過滑嫩的前端,被撐開的馬眼黑洞好像開心的在吐著前列腺液,當然這是錯覺,不過還是讓蕭叡滿意的說:「習慣了就好,那差不多能準備吃飯了。」
他把尿道棒緩緩地抽出,陸麟的身體依舊一顫一顫的,不知道是爽的還是痛的。
終於把東西拔出來,陸麟吸著冷氣大喘,全身冰涼,痛苦的生理反應騙不了人,他卻在心中告訴自己:是爽的
蕭叡再次把一根導尿管插進去,他先帶著陸麟去廁所,強制塞入膀胱的括約肌內,強制他放尿,接著才把入口鎖住,讓人穿上衣服準備下樓吃飯。
陸麟吃的食不下嚥,陰莖裡面的東西卡的他很不舒服,雖然是漸漸習慣了,但不代表他喜歡,一想到等等還有蕭叡說的『餐後酒』,他就覺得乾脆把自己過勞死,永遠不要讓經紀人給他安排休假算了。
什麼觸手蕭先生,讓你嘴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