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戚眠,评判着再美的女人也会嫉妒。
他们一边感叹金梦这样一张美丽的脸的毁去,一边又因为金梦的异能失效,而淡去了之前对金梦那种近乎痴狂的爱意。
金梦接受着四周惋惜、感叹的眼神,两眼一翻,就要昏厥过去。
然而,在她昏厥下去之前,那柄毁了她容貌的刀又抵住了她的腰,让她不敢动弹分毫,连昏厥都要找好方向。
戚眠看着她的脸,冷笑:“别演了,真正的金梦在哪里?”
胖子抖了一下,强笑着:“戚、戚小姐您在说什么?金梦小姐不就在您面前,还是您亲手毁了……”
戚眠的刀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一瞬间指到胖子的颈间,她歪着头:“看来你听懂我说的话了,是个知道内情的。金梦呢?她是什么样子我最清楚,别说谎话,我耐心有限。”
胖子上下嘴唇一碰,还强撑着想要说什么,忽然一股危机感直冲天灵盖,他敏锐地感知到脖子上那柄还沾着血的刀稍稍一旋,刀尖就和他的颈动脉隔着一层皮。
他的防线溃不成军,几乎要失声尖叫出来:“她在……”
谕西暴跳起来:“你别血口喷人!你嫉妒她的脸毁了她容,现在倒打一耙,诬陷我们城东基地没有给你人?”
“你要不要脸!你们中央基地自己爱恨情仇关我们屁事,所有人都有眼睛在这里看着,你做了什么大家一清二楚!”
胖子眼前一黑:吾命休矣!
戚眠冷漠地看着面如死灰的胖子,连眼神都没有施舍一个给谕西,竹栖倒转,刀柄在张扬舞爪的谕西腹上重重一砸。
谕西瞬间吐出了隔夜的饭。
城东基地的人同时色变,纷纷想要动手。
戚眠脚下一踏,以她脚尖落地处为圆心,飞快向外辐射出巨大的裂纹,整块地面层层下坠,裂出千万道细小沟壑。
扑到一半的人同时被巨大的重力拉住压在地面,以一种拜服的姿态伏倒,所有的异能都被压制下去,艰涩的在身体内流动,哪怕使用出来,都不受控制地向地面上涌去。
连空气都收到巨大重力的影响,在靠近地面处堆积,凝固得仿佛粘稠的液体,呼吸变得十分困难,所有城东基地的人如同鱼一般喘息。
整个天际都仿佛黯淡下去,这里唯有中央基地的人还能站立,而中央基地的中间,是持刀站立的冷艳女人,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她抓小鸡似的,将手边弯腰哀嚎的谕西抓在手里,朝向少年扔去。
少年懵懵地把谕西接住。
戚眠:“问他,城东基地到底准备了什么,可以限制秦曌,是谁教他们的方法。”
秦曌的眼睛里燃起两簇小火苗。
她果然是爱他的,她知道他不能亲自审问,所以让少年来,帮他解开束缚!
秦小羊骄傲握拳。
戚眠把胖子提到金梦身边,金梦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戚眠没有在她身上加注重力,可她在这样压制性的气场下根本连站都站不稳。
戚眠用刀抵着金梦的脸:“自己把这张脸剥下来,还是我帮你?”
金梦抽噎着,颤抖着手在自己满是鲜血的脸上摩挲,很快将脸皮一点点剥开,露出下面一层满是淤青和疮斑的脸。
所有爱慕于她原来那张脸皮的人,都会为她现在这真实的样貌感到作呕。
“我说过我耐心有限。”戚眠神色淡淡,“中央基地和城东基地是否建立联盟,说实话我并不是很在意,我只在意我想在意的人是否安全,是否在我身边。”
“我和你们要金梦,不是要你们拿一个假的来糊弄我,还假得这么离谱。金梦要是这种虚荣、卑微、懦弱、无法承受打击的性格,她早就在你们城东基地被吃得皮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