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手套避免留下指纹,然后打开电脑,导入那家地下赌场的位置,模拟最佳狩猎路线。
凯恩在一旁看着她,迟疑道:“……我去吧?”
“不用。我除了狩猎,还有别的事要一起处理,你和克里斯照顾家里。”她盯着电脑屏幕,时不时敲击几下键盘,目光专注,“卧室门我已经锁了,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许进去,如果谢礼打电话来问我哥的情形,关于伤势半个字都不许透露,明白吗?”
凯恩不知道该说什么,“可是陈哥他……”
“他会没事的。”清莹的动作顿住,扭过头,死死盯着他,“他只是受伤了,是人,都会受伤,我会治好他的。”
凯恩看着她那双黑沉阴郁的眼眸,忽然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
清莹继续在电脑前忙碌。
她想要找出更容易引发舆论风暴的目标人物,而不是死后也无声无息的社会渣滓,但是有名的人,个人信息通常会更隐秘,更难下手。
她忽然想起以前参加摄影展时,接触过一位摄影记者,对方是个激进派,曾经以一己之力扒出一件体坛丑闻——某女子体操队的教练,涉嫌性侵多名女队员。
当年这桩案子闹很大,最终因为证据不足败诉,记者气愤的在网上骂对方手段龌龊,女队员的体育生涯被捏在他手中所以不敢出庭作证,最后记者反倒被控告诽谤。
以那个记者的脾气,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一直在等对方露出马脚。
清莹想了想,存着试探的心理,用自己新注册的小号给记者的Twitter发送私信:
『有人想取那个教练的狗命,你知道地址吗?』
她没抱什么希望,Twitter上但凡粉丝多一点的用户,每天都会收到许多私信,没人会一条一条全部点开看。
她自行搜索到那个体操教练的账号,发现他最近在某酒店参加活动,但是不知道酒店房间,还是很难下手。
这时,刚发出去的私信居然收到回复:
『卡夫兰酒店1304房间,愿上帝保佑他早点死!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