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去上京迎娶她时, 她亦当着他和太子的面, 晕在了他的怀里。
可司俨却觉,他现下突然产生的这种似曾相识感, 与此前的三次都不同。
那是一种宿命般的哀怮。
这种情愫犹如阴云般笼罩在了他的心头,亦让他有种逃无可逃的压抑。
司俨从来都未有过这样的情绪。
他因而垂眸,面色也深沉阴郁了许多。
裴鸢这时却在他的怀中喃喃开口, 她的意识已然不甚清楚,却仍用软软的嗓音安慰着他, 只弱声道:“夫君…没事的…我没有事的。”
故而司俨将怀中的女孩又拥紧了几分, 动作带着他自己并未觉察到的珍重和浓浓的保护欲, “辛苦了, 鸢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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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臧春日将逝, 却因近日连绵不绝的落雨而稍显阴冷, 青阳殿的熏炉也在这时当, 又燃起了足旺的炭火。
司俨于夜中归殿后,裴鸢仍安静乖巧地躺在华榻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