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理應無法忍受,額森卻在不知覺中已然習慣,甚至諒解、接受常弘對他的掌控。
那宦官並沒有理會博羅的反抗,只看向額森,向他行禮,說道:「太師大人,陛下當即要您回到養心殿,與他一同處理政務。還請您隨奴才一同回宮,皇輦已在外頭備好了。」
「嗯?不必用到皇輦吧?」
額森雖然心中起疑,仍是轉頭向博羅道了歉,說道:「小弟,大哥有空會再來找你的。別太思念大哥,更別每天咒陛下。」
「只要你那疑心病的皇上,別深怕你偷了漢子似的,一天十二時辰都緊抓著你不放,你自然能來找我!」博羅氣呼呼地抱怨道。
額森登時將食指豎在唇瓣前,示意現場還有宦官在,別讓人聽見這些大不諱的言語。
這讓博羅氣得頭上都冒出煙來,轉頭,便一言不發地坐下。
即使是他最愛的哥哥,他心中分明是千百萬個捨不得,博羅都未曾起身送行;只因他知道,他的大哥,又要再度回到他最討厭的常弘身邊了,而他卻無法反抗、改變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