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抠动膨起的粉豆子,惹得他颤抖身体潮吹,弓背倒在地毯上。
程琪让他舔净手掌淫水,说道:“看在明天你要受罚的份上,我们一人踢你十下骚逼,让你底下的小嘴长长记性,淫水以后记得别在课堂上随便发骚。”
江庭月害怕得蜷缩身体,用求助的眼神看向温言。
温言安抚地摸着他的背:“别担心,坏不了。”
程琪醋了,每回庭月被罚都向温言求助,他有那么可怕?
江庭月知道他们没那么容易放过自己,但被踢四十下,真的会烂掉,他蹭蹭温言的手臂:“你轻些……”
温言被哄住,意思意思走个过场,江庭月被他的鞋磨得发出细碎的呜咽。
秦跃在课上吃饱喝足,这会在一旁看他们玩江庭月不参与,偶尔用长鞭扫过他,在冷白的皮肤上留下艳丽的红。
江庭月被温言抱在怀里,细长的眼尾带泪。
程琪身上的酸味快要溢出来,他一脚碾在无法被遮笼的阴蒂上。
“啊啊啊啊——不要、好痛……”
江庭月疼得眼泪都出来,但他阴茎兴奋勃起,像花旁亭亭玉立的叶。
“报数,刚才不算。”
程琪毫不留情地往他逼上连踢数下,踢得阴蒂内陷,阴唇可怜地耸搭在一旁。
“一好疼……”
“二……不、不要踢了,要被踢坏啊——踢坏了——”
“三啊啊啊啊啊……骚逼要被踢坏了……”
程琪表情冷漠,看他受不住,下脚的力度减轻,但凡江庭月哄的是他,他都不至于醋成这样。
谢芝从温言的怀里抱起江庭月:“今天就到这吧。”
他的气质比江庭月更冷,像天山之巅的一捧雪,终日不融。
屁股上的疼痛把江庭月拉回现实,他爽得淫水直流,甚至比在家里被玩弄时更敏感。
男人怎么会看不出,生气地朝大屁股上连甩几巴掌,没有留力,抽得泛红的臀肉乱飞。
骚货,有了他们四个还不够,还想在外面勾引别的男人,不然怎么在不知道他身份的情况下,屁股甩得那么骚。
是谁说他是高岭之花只可远观的,明明一股子骚劲,天天在家翘高屁股给他们打,只有打得重打得过瘾了,他的逼才会湿润流水乖乖挨操。
他就没见过这么欠揍的逼……事实上他也只操过这一口逼,不过比视频里看到的确实更浪,只要抽得够狠。
屁股上的疼痛很快消失,江庭月感到一阵空虚,下一秒三根指头捅进后穴,他握紧铁链,心里紧张。
男人们要是知道他被别人操过,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惩罚,程琪会因为秦跃陪他上课醋到毫不留情地踢逼,换成其他人……
江庭月打了个哆嗦,不敢继续往下想,他的身体喜欢被性虐,但程琪肯定不会让他痛快地爽,曾经做过绑住他的鸡巴限制高潮的事。
粗大的鸡巴伸进来,江庭月能感受它在自己体内膨大,鸡巴操进去的同时,屁股也被抽打,他能想像自己的屁股这会会是什么样的。
印着“随时发骚的下贱屁股请求管教”的屁股在陌生男人的拍打下越来越红,直到红到与它同一颜色才算合格,如果一天下来没有达标,等待他的将会是更严苛的处罚。
江庭月虽性子清冷,但不是不会审时度势的人,他不愿意把时间浪费在别的男人身上,家里的四口已经快让他吃不消了,尽管程琪有时候会操谢芝,很少会有这种情况。
他不知道的是,只有在他被程琪玩得太狠的时候,谢芝才会给程琪操替他分担,冷漠酷哥的另一种温柔。
江庭月抖动臀肉讨好身后的陌生人,同时控制穴肉蠕动,希望能早些榨出身后人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