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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梭将那点暴戾残忍的欲望压在了心底,表面上看起来人模人样,像个殷勤讨心上人喜欢的雄性动物,迫不及待展现自己的温柔体贴。
全场饭局下来,几乎没要白云动过手,但凡是他目光多看两眼的,袁某人就跟那伺候太后老佛爷的总管大太监一样,举止小意温柔,面上笑容可掬,旁边围观群众目瞪口呆,筷子不经意掉在桌上,好几个满地找下巴。
眼前这个二十四孝A是他们认识的那个目中无人天老大他老二的顶级直男A?
干脆利索地掰开螃蟹壳,用小银勺子勺出满满一勺金黄灿灿,饱满香美的膏蟹,面对抵到嘴边的美食,白云想也没想,准备一口吃下去 就听见耳边响起低沉预约不怀好意的声音:“吃下去是要付出代价的,你想好了吗?”
白云撩起眼皮子看了一眼单手托腮,勾着嘴唇笑得像大尾巴狼一样的俊美男人,再低头看了一眼饱满到颤抖,几乎要溢出勺子,据说来自深蓝星万米深海以下,从未见过阳光,肉质鲜甜膏蟹肥美的蟹黄。
只是区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