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扑了上去,咬住了男人因为歪头而露出来的白皙脖子,田大根被撞的闷哼了一声。
更是勾的杨荣丰裤裆里鸡巴流水,喘息着啃咬着男人的脖子,闷声道:“作为一个男人,你怎么能这么骚,想勾引谁,你说。”
杨荣丰揪着男人的衣领,眼睛发红的问,却在看见那红润的唇时失控,一只手扣住男人的后脑勺,发狠的吻了过去。
还在昏迷之中的田大根,牙关被轻易的撬开,深深的侵入,而入侵者就是个疯子,疯狂的掠夺着他口腔里的一切。
呼吸被掠夺,半昏迷的男人颤抖着眼睫毛推拒着入侵者,然而那无力的手却丝毫没被放在这眼里。
“嗯!果然很甜。”杨荣丰的唇瓣稍离,急促的喘息了两声,又急切的吻了上去,男人口腔中分泌的口水被他迫不及待的掠夺吞咽了下去,丝毫没有之前还嫌弃同伴用过他筷子的样子。
“唔!”田大根的唇被吻的艳丽,一层晶莹的水迹亮丽,被杨荣丰吮了一遍又一遍,勾缠着里面的舌尖舔弄吸吮。
听着男人受不住似得低吟声,只觉得不够,还不够,他想要更多。
将座椅推下,成了一个小小的卧铺似的地方,杨荣丰急促喘息着几乎整个人都压覆了上去。
迫切的撕扯开自己碍事的衣服,跨坐在男人身上,强迫已经昏迷的男人回应他的索要,一边去解男人的衣服。
留在驾驶室的吴昊立,看到同伴这么久没回来,打开监控和连接仓里的窗户,看见将男人压在身下亲的杨荣丰,顿时一惊。
急切的立马提醒道:“老杨你可别冲动,你上了他,回头被投诉,可不是处罚这么简单了,你想清楚啊!”
“操。”杨荣丰与男人的唇分开,拉出一条淫靡的银丝,被他舔去,听见同伴的声音,恨恨的骂了一声,却也知道这是真的。
可这男人就这么勾着他,让他怎么甘心就这么放弃?
吴昊立看他不甘心的样子,一拍脸,顿时明白了,向他们这样的人,多久没碰过女人了,母猪都能赛貂蝉,更何况只是个男人了,他理解,同伴里,也不是没有把男人搞上床的例子不是。
只能提醒道:“老杨你要做也行,不插进去不就行了,只要不太过分,估计他也不会承受着实验室的压力去投诉你。”
吴腹黑绝对没错了。
杨荣丰听的眼睛一亮,现在他全身都是被男人勾起来的火,哪是能随便停下,就能停下的,那不得憋死他啊!
所以吴昊立一提议,他就立马同意了。
然而等他扯开男人的衣服,看见里面裹着的胸布却愣住了,这是……
想到某种猜测,杨荣丰心里热的发烫,裤裆里的东西没被人碰触就激动的吐出了一股腺液,打湿了内裤。
怪不得这小子长的这么俊,原来是个双性人,杨荣丰激动的鸡巴直跳,但是想起同伴的话,又冷静了一些。
是不是双性,他都不能插进去,又有什么区别呢?他有些懊恼的想。
泄气的撕扯开裹胸布,一对白嫩硕大的奶子顿时弹跳了出来,红嫩的乳尖正对着他,看的杨荣丰眼睛都直了。
哪还管的了别的,一口扑了上去,吸嘬住白峰顶端的红樱,用力吸吮,一双大手包裹住硕大的奶子揉搓,口感软嫩。
“嗯啊!不要,唔!”本来因为失去束缚而松了口气的田大根,又被这样刺激的玩弄,即使醒不过来,也依旧呜咽着拒绝,哭的眼尾绯红,发出了细细的呢喃声。
杨荣丰脱掉他的裤子,看着男人腿间的玩意儿,用手掂量了下,嗤笑了一声,“这么骚的男人,腿间的棍子分量还不小。”
然后抬起男人的鸡巴和卵蛋,却没发现他想要看的东西,有些暴躁,“操,这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