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沙发说道。
季返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的跪上去了。
“爸爸操母狗的骚逼好不好?”何起言虽然是商量的样子,但是语气却是不容置疑。
“好。”季返点了头。
他不知道何起言如何操小小的马眼儿,但是这并不妨碍他期待。
禁欲够久了,无论是性快感还是疼痛,都让季返无比期待。
何起言站起来,走进了一间房间,拿出了一个盒子回到客厅。
盒子里面有着棉签,比较粗的竹棒,上面有着软软的倒刺。
还有一盒药膏。
何起言拿着棉签沾了药膏,慢慢的试探着往季返的马眼儿口里送。
季返的马眼儿骤然被异物入侵,酸的他想抱着阴茎满地打滚。
但是,强大的意志抑制了这种本能。
“爸爸。”季返红着眼睛叫着何起言。
“第一次都很疼,乖狗狗忍一忍。”何起言显然很有耐心。
棉签在尿道里慢慢的抽插几下,将药膏充分的贴在尿道壁之后,才把小心的放在盒子里。
“爸爸要开始操母狗的骚逼了,不许躲,知道吗?”何起言面色很严肃的说道。
“知道爸爸。”季返点了点头。
何起言拿起竹棒,更加小心的往季返的马眼儿里推。
竹棒上的硅胶倒刺在不停的摩擦着脆弱的尿道壁,在季返强忍着适应竹棒进去一半的时候。
何起言捏着竹棒的头,开始进行并不快速的抽插。
柔软的倒刺刺激着更柔软的尿道壁,酸的季返恨不得逃的远远的。
想要尿尿的感觉瞬间就出来,马眼儿处已经开始漏了几滴尿液到沙发上。
何起言自然是看见了滴落的尿液,这个时候他倒是没有追究季返。
在抽插第九下的时候,季返实在受不得这种难以言说的疼痛。
趁着何起言抽出来的时候,想要往后躲。
被眼尖的何起言看到了,他一把抓住季返,将大半只竹棒再次塞到马眼儿里,确保不会掉出来 ,手才松开竹棒。
“躲什么,说没说不许躲?”何起言的脸色很不好,眼神更是严厉无比。
“说话。”一耳光狠狠的扇在季返的脸上,手指印儿顿时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