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伺候陆顺的时候就被要求一定要小心仔细,尤其早上要让陆顺心情愉悦,这样才能让陆顺精神饱满的去伺候皇爷。
因此,每天早上他都是小心再小心。
“嗯。”陆顺点了头。
季返立刻挪动了膝盖,到了床头,慢慢的扶着陆顺的帮着他坐起来,然后眼疾手快的在他后面塞了个靠枕,让陆顺可以舒舒服服的,不至于腰不舒服。
像陆顺这样的大太监,身体不好是常态。
所以季返就格外注意这方面,尤其是冬天。
“干爹,先更衣还是先洗漱?”季返恭敬的问道。
这方面陆顺的习惯不确定,一天一个样,所以每天季返都要问一问,并不敢擅自做决定。
“先洗漱。”陆顺想了想,还是决定先洗漱。
季返应了一声,就站起来把刚刚取回的热水倒在盆子里,拿起挂在一旁的方巾搭在盆子上,端着盆子回到床榻前。
照例的跪下,把盆子放在一边,将方巾打开,直接投进盆子里,顾不得里面是还算比较烫的热水,伸手将方巾仔细的拧好,试了试温度,叠成一个方块儿,恭敬的捧给陆顺。
陆顺接过来,先擦脸,后擦手,然后再把方巾递给季返。
季返接过,再往盆子里拧一次,把自己的脸囫囵吞枣的擦了一遍。
“干爹,今儿个吃桂花酥成吗?”季返仔细的在盆子里洗着方巾,问着陆顺。
甭管太监做到了什么位置,只要是贴身伺候主子的,无论早晚,都要挑干的吃,晚上还能吃一点别的,但是早上只能吃干巴巴的点心,喝茶水也要就着更干的点心,就怕更衣的次数太多了。
“你安排就行。”陆顺没有反对。
季返连忙把盆子里的水去倒了去,又去小厨房告诉了厨子陆顺要吃桂花酥。
回来还顺手回了他的屋子拿了他一直好好炕着的披风,这才回到陆顺的屋子里。
“干爹,披上吧,先更衣。”季返弯腰,手一抖,把披风披在了陆顺的身上。
季返又亲自给陆顺穿了在屋子里穿的软鞋子,这才扶着陆顺往恭房走去。
要是小太监们,也就去茅厕了,但是这院子里住的全是皇帝的贴身大太监,自然不能和小太监们一样。
恭房不远,就在门口那儿,有个小太监专门守着一排的屋子,每个大太监一间,等大太监方便完了,守着的那个小太监就要立马给清理干净,屋子里的味道也要想办法去了。
陆顺的是第一间,小太监殷勤的给开了门儿。
季返扶着进去,反手就把门关上了,里面的空空荡荡的,有一排便桶,一个小柜子,中间有一把比较高的椅子,椅子中间是空的,上面有软垫,四周有阶梯。
“干爹,儿子扶您。”
季返就这么扶着陆顺一步步走到了椅子面前,然后他直接跪在阶梯上,伸手慢慢的把陆顺的披风拿起来,脱掉亵裤。
陆顺这才坐在软垫上,季返把披风放在软垫的旁边儿。
服侍陆顺做好之后,季返从旁边儿的一排桶子拿出来两个,整个人都钻进椅子下面,然后看了一眼陆顺的位置,直接把带着软垫的桶子微微举高,离着陆顺的两个排泄口不远的位置举好。
桶子不小,好在上面都有把手,季返也是练习了好一阵儿才能拿的这么稳的。
“干爹,好了。”季返的声音从下面传来。
陆顺这才放松,把尿液,粪便排出来。
味道很不好,但是季返连个眉头都没有皱,依旧稳稳的端着便桶。
陆顺上的很快,与季返说了,季返就迅速把桶子全部盖好盖子放到一边儿,然后再从柜子里拿出绸缎,再钻回椅子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