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他是你的弟弟!”
“造反的弟弟?留着他?你觉得我会这么蠢吗?”太子语气嘲讽,仿佛在嘲笑季韵清的天真无知。
“求求你......求求你......放过他好不好,哥哥?”季韵清跪倒在太子脚边,抱着他的双腿,苦苦哀求,“只要你答应放过他,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看着跪在自己脚边苦苦哀求的季韵清,太子脑海中仿佛又浮现起那个男人在自己面前信誓旦旦的模样:“清儿爱的是我!”
“哼!”一时怒上心头,太子用铁钳般的大手钳住季韵清的下巴,在上面留下一个青紫的掐痕,抬起他的头,凑近他那张悲切的面容,羞辱到:“我这皇宫最不缺的就是弟弟,倒是缺那么个逗趣儿的舞姬。”
“你......”季韵清贝齿咬住下唇,本就难堪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一张俏脸惨白如纸。
“我倒是能给你这么个机会,就看你自己能不能抓住了,三皇子的命运就看你的了,是死是活都在你的一念之间。”太子的暗示意味明显,内心却又很复杂,既想要他答应,又怕他答应。
“我......我......能不能换一个......”
“亦或是一个发泄欲望的性奴?”太子好整以暇地看着季韵清犹豫不决的样子,默默地添了一把火,拂开季韵清拉住自己的双手,作势要走。
“别走,别走......”看着他要走,季韵清赶紧用力抱住太子的双腿,“我......晚上......我晚上在房间等你!”他闭上眼睛一股脑儿地说完。豆大的泪珠从季韵清的眼眶中滚落,一滴接着一滴,季韵清知道,这不仅仅是一次邀请,从此以后自己将身不由己。
傍晚时分,太子差人送来了一套薄纱舞衣,还有一个玉色的小盒子。季韵清打开盒子一看,里面竟是大大小小样式不一的玉势!太子怕季韵清不愿意,还在里面夹上了一张字条,上面写着“三皇子”这三个字做以威胁。
他脸上羞红,猛得把盒子关上,胸膛之中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看着这陌生而又淫荡的物件,他的内心既羞耻又渴望。
时间过得很快,眼看着约定时间即将到来,季韵清为难地换上性感的舞衣,强忍着羞耻拿起其中的两个玉势分别塞进自己的花穴和菊穴。
太子推门而入,季韵清正站在床前。
一块小小的肚兜遮住季韵清胸前起伏的山包,浑圆饱满,鼓鼓囊囊,硕大的乳房几乎要把胸衣挤爆。在晃动的烛光之下,勾勒出模糊的剪影,纤细的腰肢裸露在外面,盈盈一握,雪白的长腿在红色纱裙间若隐若现。
他发丝未束,披散在身后,眉眼低垂,远远望去,白皙的小脸若隐若现,从外面看,完全是一个风情万种的大美女。
白皙的脚腕上挂着一个小小的铃铛,季韵清赤脚踩在地面上,款款走来,像一只蹁跹的蝴蝶,行走之间叮当作响,直走到太子的心里,晃动的铃铛恍若细密的鼓点,随着太子的心跳起伏。
季韵清的眼里带着勾人的妩媚,但脸上的神情又是那样天真,既清澈又惑人,眼波中带着情意。经过前些天情欲的滋润,他就像一只熟透了的水蜜桃,浑身散发着妩媚的风情。
太子的眼睛紧盯着季韵清的身体,上下游弋,修长的脖颈,饱满的浑圆,纤细的腰肢,最终定格在那一双仿佛玉雕出来的美足,目光火热,难以移开,仿佛连呼吸都滚烫起来。
季韵清走到太子身前,红着脸盯着他,红润的唇中喘着粗气,这小小的一段路便让他不堪重负,体内的玉势顶弄着敏感的穴腔,每动一下就是对骚穴的一次折磨。他选的是一对稍小的玉势,沾满淫水之后,滑腻非常,只能紧紧夹住骚逼才能不让它滑出体外。
只是一个照面,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