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冰糖葫芦

些情动,身体却疲累地做不出回应,只能加紧节奏,想尽快结束这一切。

    高潮时严柏撤慢了,汩汩地喷射出来,呛得霍新安直咳嗽。严柏双臂一展把霍新安捞起来,霍新安早就被淋得浑身透湿,顺势靠进严柏怀里,忽然感觉高潮的那个人不是严柏,而是他,不然怎么结束后会那么空虚和疲惫。

    “阿柏,”他靠在严柏肩头,“你抱抱我。”

    严柏察觉到什么,也没说话,圈住他的腰抱紧了他。

    “阿柏……”这一声唤又轻又慢,话尾摇曳仿佛叹息,“今晚别走了。”

    他蹭了蹭严柏的颈侧,“留下来吧。留下来陪我。”

    严柏关掉花洒用毛巾为霍新安擦拭身体,以为自己听错了。霍新安向来不留人在家里过夜,他是很清楚这一点的,不明白为什么今天会为他破例——今天好像破例太多了。

    “忽然不想走路了。”霍新安冲他眨眨眼,“抱得动吗?”

    严柏龇牙咧嘴地笑了笑——雄性动物通常会用这种方式在炫耀肌肉前为自己博得关注,一手托腰一手撑腿,轻轻松松就将霍新安打横抱起。霍新安忍不住一声低呼,没想到严柏力气这么大,毫不费力似的一路抱他到床上,放他下来时好像在搁一块易碎的酥饼,小心又珍重。

    霍新安摸摸严柏的脸,“你想再要我,说不就行了。一个人躲着干嘛呢。”

    “我怕你太累。”严柏说,“我感觉刚刚做的时候,你困得随时能睡过去。”

    “那不是困,”霍新安顿了顿,发现没法跟他解释,怎么解释,说跟他做的时候心里在想另一个人?“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有点走神,对不起。”

    严柏一本正经地嗯了一声,“不用道歉。”

    霍新安被他逗笑了,“行了你,少来那套。”他想起什么,“诶,小严,我好不好?”

    严柏脸一红,好在黑暗里霍新安也看不见。“……嗯。”

    “那就是好咯?”

    “嗯。”

    “害羞啦?”

    “我没有。”

    “撒谎。”霍新安翻身凑到严柏身边,温热的呼吸直扑到严柏脸上,勾得他心里痒痒的。“这有什么可羞的,又不是做了对不起谁的事。”

    “那,新安,你为什么留我?”严柏真的是鼓足了勇气才问出口,他总觉得霍新安今晚情绪不太对劲,如果这时忽然跟他翻脸他都不会感到奇怪。

    “想留就留啊。”霍新安并没有真的去解释什么,在他看来这种问题是不必向严柏去解释的。“你也是,想走就可以走。”

    “我不要走。”严柏在被子下伸手握住霍新安的手腕,“我不会走的。”

    霍新安一笑,“我又没赶你……放手,你不嫌热呀。”

    “不放。”

    “不放手我关空调了啊。”

    “……”严柏只有乖乖松手。“晚饭很好吃。”

    “当然,也不看看谁做的。”

    “之前没见你做过饭,还以为你也不会做饭呢。”

    “那是你,我厨艺很好的。”

    “你在金城会这样做饭吗?”

    霍新安没想到他会突然有此一问,“……怎么了。”

    “如果是一个人,总感觉在家里会空落落的。”严柏试图找一个比喻,“就像淑仪搬走以后,我很少在家吃饭了。”

    “一个人的时候我不做饭。”霍新安就当没听见那个不太恰当的比喻,“我在金城很忙的,不比你们轻松。”

    他怀疑严柏的言下之意是你在金城有没有另找别人,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严柏大概不会有这种想法。

    “那这两年,你过得怎么样?”

    “就那样呗。”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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