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情动,身体却疲累地做不出回应,只能加紧节奏,想尽快结束这一切。
高潮时严柏撤慢了,汩汩地喷射出来,呛得霍新安直咳嗽。严柏双臂一展把霍新安捞起来,霍新安早就被淋得浑身透湿,顺势靠进严柏怀里,忽然感觉高潮的那个人不是严柏,而是他,不然怎么结束后会那么空虚和疲惫。
“阿柏,”他靠在严柏肩头,“你抱抱我。”
严柏察觉到什么,也没说话,圈住他的腰抱紧了他。
“阿柏……”这一声唤又轻又慢,话尾摇曳仿佛叹息,“今晚别走了。”
他蹭了蹭严柏的颈侧,“留下来吧。留下来陪我。”
严柏关掉花洒用毛巾为霍新安擦拭身体,以为自己听错了。霍新安向来不留人在家里过夜,他是很清楚这一点的,不明白为什么今天会为他破例——今天好像破例太多了。
“忽然不想走路了。”霍新安冲他眨眨眼,“抱得动吗?”
严柏龇牙咧嘴地笑了笑——雄性动物通常会用这种方式在炫耀肌肉前为自己博得关注,一手托腰一手撑腿,轻轻松松就将霍新安打横抱起。霍新安忍不住一声低呼,没想到严柏力气这么大,毫不费力似的一路抱他到床上,放他下来时好像在搁一块易碎的酥饼,小心又珍重。
霍新安摸摸严柏的脸,“你想再要我,说不就行了。一个人躲着干嘛呢。”
“我怕你太累。”严柏说,“我感觉刚刚做的时候,你困得随时能睡过去。”
“那不是困,”霍新安顿了顿,发现没法跟他解释,怎么解释,说跟他做的时候心里在想另一个人?“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有点走神,对不起。”
严柏一本正经地嗯了一声,“不用道歉。”
霍新安被他逗笑了,“行了你,少来那套。”他想起什么,“诶,小严,我好不好?”
严柏脸一红,好在黑暗里霍新安也看不见。“……嗯。”
“那就是好咯?”
“嗯。”
“害羞啦?”
“我没有。”
“撒谎。”霍新安翻身凑到严柏身边,温热的呼吸直扑到严柏脸上,勾得他心里痒痒的。“这有什么可羞的,又不是做了对不起谁的事。”
“那,新安,你为什么留我?”严柏真的是鼓足了勇气才问出口,他总觉得霍新安今晚情绪不太对劲,如果这时忽然跟他翻脸他都不会感到奇怪。
“想留就留啊。”霍新安并没有真的去解释什么,在他看来这种问题是不必向严柏去解释的。“你也是,想走就可以走。”
“我不要走。”严柏在被子下伸手握住霍新安的手腕,“我不会走的。”
霍新安一笑,“我又没赶你……放手,你不嫌热呀。”
“不放。”
“不放手我关空调了啊。”
“……”严柏只有乖乖松手。“晚饭很好吃。”
“当然,也不看看谁做的。”
“之前没见你做过饭,还以为你也不会做饭呢。”
“那是你,我厨艺很好的。”
“你在金城会这样做饭吗?”
霍新安没想到他会突然有此一问,“……怎么了。”
“如果是一个人,总感觉在家里会空落落的。”严柏试图找一个比喻,“就像淑仪搬走以后,我很少在家吃饭了。”
“一个人的时候我不做饭。”霍新安就当没听见那个不太恰当的比喻,“我在金城很忙的,不比你们轻松。”
他怀疑严柏的言下之意是你在金城有没有另找别人,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严柏大概不会有这种想法。
“那这两年,你过得怎么样?”
“就那样呗。”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