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出于嫌弃还是妒忌,柳亦君新买了一套床具给许志强换上,如果不是许志强阻拦对方甚至想把家具都换个遍,两人在新床上云雨一番柳亦君的心情才好些,趴在许志强身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闲话。
“等我走了你肯定要找新人。”
许志强用粗粝的手指捅了一下柳亦君的小穴,掺杂着润滑剂的精液瞬间冒了出来:“怎么?还没喂饱你?”
柳亦君呻吟一声:“啊...别捅了...里面又疼又麻的,我是说正经的,如果你要找人,翁谨言比谢南山好上几百倍,但能不能追上就看你本事了。”
“怎么?炮友关系结束后你还想当我的媒婆?”
“去你妈的!”柳亦君轻轻弹了一下许志强的龟头:“周省长属于远水救不了近火,这边的翁老太爷是个省部级都不敢招惹的人物,你要真能攀上这层关系就不怕市委书记那伙人了,我能保证黄市长把你扶上正科,但能坐多久他却不明说。”
“市长和市委书记有可能敌对吗?两人共享利益圈这么久了,市长有胜算赢吗?”
“名利场上没有永远的伙伴只有独享的利益,市长一旦想扳倒市委书记是不会让他有机会开口的。”
“不留性命,黑吃黑?”许志强没想到这个黄市长在黑道也有人脉。
柳亦君避开了这个话题:“你最好不要知道太多,在黄市长面前记得装傻,他看在我的面子上也会保你一段时间。”
“好的,”许志强抱紧了柳亦君:“这两个月就睡这吧?”
“想得美,我还要陪我妈一个月,顶多陪你到十一月底。”
“那也不错,”许志强用勃起的阴茎顶了顶对方的会阴处:“再来一次?”
“谁怕谁啊?”
谢南山恢复了线下教学,对待许志强的态度转变了许多,不再总是提问他,眼神有时热切有时躲闪,翁谨言回来了也没心思上前搭讪。许志强约翁谨言在校园里走走,说了一下黑哥的事,翁谨言听得十分入神,两人逛累了就坐在竹园的长椅上休息,许志强好笑地瞟了一眼不远处的谢南山,难为对方跟了一路累得快趴下了,粗喘声坐这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谨言,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翁谨言拧开瓶盖正准备喝水:“怎么了?”
“我喜欢你,不是朋友那种情谊,是情侣之间的爱慕。”
“什、什么?!”翁谨言明显被吓一跳,手里的水瓶都滑落到地上:“我、我没想过...我...”
许志强不等他说完继续自导自演:“你不喜欢我没关系,我们还能继续做朋友吗?”
“我没拒绝你啊?”翁谨言有些傻眼:“我、我得考虑一下再答复你...这事太突然了...我...”
许志强捞起对方:“走,你得请我吃顿大餐安慰一下。”
看谢南山走远了许志强才放开桎梏解释道:“不好意思啊,吓到你了吧,刚才我是故意说给别人听的,有个小男生知道我是弯的之后就开始追求我,我拒绝了,说我有喜欢的人他还不信,今天跟了我们一路,防止他再纠缠我只能拿你当挡箭牌了,毕竟我身边的人中你算最优秀的。”
“啊这样啊。”翁谨言有些失落同时又松了口气:“我今天才知道你喜欢男性,不过这没什么,我还是个双性恋呢,留学那会交过几个男女朋友。”
许志强眯起了眼:“男女的肉体结合你都能接受?”
“每次还没到那一步就分手了,可能我不够爱对方吧,交往一段时间后就索然无味不如去极限运动,我无法忍受没有感情的结合,你呢,以你的条件应该不差男朋友吧?”
“交往的第一个承受不了世俗的眼光和别人结婚了,第二个因为异地也结束了,”许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