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把他让给一个替代品?
讲座后是个饭局,杜言庭说自己身体不舒服,所以易原把他的酒都喝了。
易原醒来的时候,是第二天早上八点。
他看着睡在身旁的杜言庭,柔软的头发,搭在他身上的胳膊白皙而柔嫩。易原去卫生间洗了把冷水脸,他有些喘不过气,心跳的很厉害,冷静不下来。或者更准确的说,他有些心慌。不知道陈松昨天晚上会不会等他到很晚。
以前也有过彻夜不归的时候,陈松会打电话,一打就是十几个,他嫌烦,索性关了机,回到公寓就看见陈松窝在沙发上睡着,眼底一片青灰。每次看见那么大个子的男人,蜷在沙发上,易原都会有点愧疚,他会把陈松抱到卧室的床上。这是也是易原为数不多主动抱陈松的时候,但陈松并没有感受到。
可当易原赶到别墅时,那里已经没有陈松了。凌乱的沙发被收拾干净,厨房也是干净的,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那样。要不是放在茶几上的那个存折,易原简直要以为前天晚上的抵死纠缠是一场春梦。
易原看着存折上原封不动的二百万,气的脸色发青。他一想到陈松过得穷酸样子却不肯花他的钱,瘦成皮包骨头,还傻了吧唧把钱还回来……他简直想掐死他。
他打陈松的电话,关机。
很好。
又他妈玩失踪!
玩儿啊!反正最后还不是得回来!易原清楚地知道,除了自己,陈松没有任何可以依靠的人,他父母早就离婚了,各过各的谁都不理谁,他不擅长交际,自从待在易原身边以后,易原就不再允许他工作了,所以他连工作伙伴都没有。
他能跑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