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又会悄悄藏在迟请青的办公桌上。
迟请青在沙发上翻了个身,搭在沙发上的外套感应到外力怂恿,松松软软的兜敞得更开了。
里面藏着什么齿轮状的包装口,迟请青捕捉到这一闪而过的画面,伸手揪出了兜内的东西:
——是一条奶粉。
谁塞进去的,其实不难猜到。
连迟请青自己都未察觉,指腹划过开口处齿轮时,他的唇勾起个很小的幅度。
“嗨,”迟请青拨通了高个子的号码,“帮我个忙呗。”
接电话的高个子瞬间打起百分百精神,要知道,迟请青属他们之间最安分的人了,最推崇独来独往,哪有谁见过他主动开口请求别人。
事出反常必有妖,高个子甚至已经在想迟请青是要公开恋情还是连夜跑路了。
“打听下江今序喜欢什么。”迟请青似是犹豫好一阵,才支支吾吾把这句话说清楚。
高个子悬着的心彻底放平下来,语气又恢复了生机勃勃:“还以为什么事呢,呦,你这是百年铁树开花啊?”
“没有,”迟请青把玩着作为客厅装饰的复古电话机,下意识随手而动,在那圈转盘数字拨号中按下江今序的电话,“我只是不想欠他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