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粉挺立的果实。
迟请青低头,寻觅到江今序聚焦在自己身体的位置。
他咽了咽口水,尽可能自然的把双手叠加到胸前。
做完一系列动作,迟请青又觉得多此一举。
首先有层布料遮挡,他和江今序同为男人,体型差应该….不大吧?
再者,迟请青自以为放下衣服的速度还算较快,即使江今序视力超群,这仅限眨眼空隙,他根本看不清什么。
想着想着,迟请青放松很多。
他默数了五头羊,随后起身,向江今序走去。
奈何羊数得过分投入,以至于迟请青忘记自己还被呼啦圈圈在个可定范围内。
他稳稳的迈出第一步,非常不凑巧的踩中了在地板上凸起的呼啦圈,踉跄着,大有摔个脸朝地的架势。
江今序倒不会袖手旁观,看迟请青犯迷糊,摔个鼻青脸肿。
迟请青一头栽进了江今序怀里,似是心有余悸,他的手还紧紧钳住江今序的胳膊肘。
他全然忘记从对方怀里起开,小幅度换气时,鼻尖就顶上了江今序的胸。
….好像是比自己的大?
迟请青定定的靠着江今序,汲取他的体温。
两者一综合,不知是谁先带的头,竟让两人心跳近趋同步。
连同呼吸节奏,也在不知不觉间,卷入了这场争斗。
迟请青吸气,江今序呼气,他鼻尖总能嵌入那人胸膛。
迟请青回过神来,终于摆脱了身体的不自觉想靠近的欲望。
“你是怎么进来的?”他掐了掐虎口,把刘海儿拨乱,好遮掩自己的躲闪。
“后门没锁。”江今序倒不慌张,趁迟请青没注意,蜷了蜷手指,后舔了口指腹。